情愫涌动。
只她感动还不曾持续多久,便见裴和渊那目光逐渐下移,继而又装模作样地端详了下她的脸:“其实娘子,确与胡女有些相似。”
关瑶被唬住,当即讶然接话道:“是么?哪里相似?我外祖母有胡族血统,怪不得总有人说我肖似她老人家呢。”
目中弥漫起些欢谑,裴和渊直身卖起关子,竟扭头往楼上走了。
裴和渊缓步拾阶而上,一双手背在后头,其中有一只则反向勾了几下,明显是引.诱人追过去。
关瑶好奇心被提得高高的,此刻要多不受诱有多不受诱,顾不上矜持半分,提起裙摆便跟上去牵住郎君的手。
裴和渊闷声笑着,明显愉悦得很。
他将人拉到身侧:“娘子这么想知道?”
“啰啰嗦嗦的,快讲。”关瑶拿指甲暗暗掐了他手心,催促着。
裴和渊偏了头看她,面容轻透,目如矅石。
徐徐挑起唇角,裴和渊道:“娘子得先应我一个要求,我才好告诉娘子。”
“什么要求?”
见裴和渊神神秘秘,关瑶还主动凑上前去听。岂料听罢,立马吃羞地啐了一句“下流胚!”
竟让她用那处替他……
裴和渊舒眉展眼,憋笑道:“娘子不是想知你哪里与胡女相像么?”
“你,这,这与你说的有什么关系么?你唬我当消遣呢?”关瑶气鼓鼓地踩了他一脚。
靴面拓了个小巧的绣鞋印子,裴和渊停下来看了看,心道这一身白确实该换了,既不忖他,又不耐娘子踩。
便在裴和渊停脚的时候,那踩了他一脚的关瑶,已撇了人径自走在前头。
姑娘家有一把上好的软腰,走路时扭来晃去,带着臀儿轻轻摆动,看得人心里一荡一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