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浅指了下床,“坐,这样显得比较专业,而且我也很少有机会给人缝合伤口。”
傅千星心想这下自己成小白鼠了,不过缝个针也缝不出花来,走了进去在床边坐了下来,脚有些悬空,这床够高的啊,也许是因为外面的布置都太温暖了,突然来到这种充满消毒水味道的地方,他觉得有些不大舒坦,白白的墙壁,刺目的灯光晃得那些医用品看上去冷冰冰的。
汤浅在那摆弄着针管,“我给你打个麻醉吧,不然这么长的伤口,太疼了。”
傅千星看了眼伤口,几乎从手肘一直到手腕那么长,的确很长。
视线中多了一片阴影,一抬头汤浅已经站到了身前,他戴上了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还是带着眼镜的,手上举着针管。
傅千星的心没来由的咯噔了一下。
汤浅在他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伸手去抓他的手臂,眼看着就要碰到,傅千星把手往后挪了一下避开了他。
汤浅的手顿了住,抬眼不解的向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