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不愧是京城,只在城门外就感受到它的赫赫威严:高耸的城墙雄伟大气,宽大的护城河有着强大的震慑力,无处不彰显着皇权的至高无上。
三日后,青青他们的马车终于抵达京城的城门。
马车停在距离护城河外不远处,已有一段时间了。
双双有些着急,催着吕立成:“我们在这已经很久了,怎么还不进城?”
吕立成不像妹妹是急性子,反而优哉道:“不急,不急。你有没有发现,这里的城门有什么不同?”
双双看着城门,道:“京城的城门嘛,墙高,河宽。皇上住的地方,自然是这么讲究啦。”
“说得不错。”吕立成笑着道:“除了这些,你还看出什么没有?”
双双道:“好像是有点不一样。”她可不是第一次到京城。
青青虽然是第一次来,但也觉得有些不妥:“我觉得还有哪里怪怪的。”
吕立成道:“我也觉得有哪里怪怪的,又说不出来。”
双双揶揄道:“你们俩现在说话越来越像啦。我跟老李是不是该下车呀。”
青青脸红了,心道:“再这么被你调侃下去,下车的应该是我,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老李静静地缩在角落,不知道这几个人可能暂时不送他回家了的坏消息。
城外方向运过来一辆马车,车上装着半车草药。车头坐着两个人,一个弓着背的老头,还有一个正好认识,是上官吟秋的儿子皇甫枫。即便是坐这有些破旧的马车,皇甫枫依然贵气难掩。
城外相见,双方都很意外。
青青下车向皇甫枫打招呼。
皇甫枫却皱着道:“你怎么这个时候来?”呃,看来不是很欢迎。
“怎么,这时候不能来吗?”青青道。
皇甫枫下了车,让弓背老头将车驾到护城河桥上。装着半车药草的马车在桥上停稳后,老头将马车卸下,牵着马走了回来。
过了一会儿,城门开了,出来几个人,将桥上的药草拉回城里。这几个人,头戴帽,脸戴布罩,只露出两只眼睛,连手都戴着套,都是一副全副武装的样子。
青青来了这里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打扮。穿越前的蓝青青对这个并不陌生,疫情来的时候,一线的人们穿得可比这严实多了。
不对,难道是?
车里的双双和老李也下了车。他们在车上很久了,下来活动活动手脚。
吕立成与皇甫枫相互问候后,问道:“这药材是?”
皇甫枫道:“城里近日缺几味药材,我刚好在外游历,顺便带了些回来。”
皇甫家可是京城皇商,锦衣玉食的,皇甫枫这个富二代居然亲自跑业务,青青奇道:“药草之事我知道不多,这些药材很名贵吗?需要皇甫公子亲自送?”
皇甫枫解释:“名贵倒不至于,只是家中刚好缺罢了。”
如果只是家中缺货,为什么不送到城里的家中,反而以这种方式运送?青青几人心中都有疑问,又不方便当面说破。
弓背老头经过时,青青闻出他身上有股特别的香味,不是马车上的药草味,是一种奇怪的香味,和这老头的形象极为不符。这香味并不浓烈,要走近些才闻得出来。
冬天的京城可是很冷的,尤其是这飘飘的北风更是寒彻骨。老李也许是被风吹感到凉了,咳嗽了两下。
弓背老头一听,似乎接到了某个信号,立刻放下手中的牵马绳,拔出腰间的朴刀,向老李挥来。
事态转变太快,青青等人都来不及反应。眼看老李将命丧弓背老人之手,却见他突然身形一飘,往后掠出几里。弓背老头持刀追上,双方就此开打起来。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