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口音,都像是土生土长的中原人啊。”
话一出口,池以恒开口大笑,拍着吴带风的肩膀说道:“他确实是土生的中原人,但不是土长的。”
“哦?”
池以恒接着道:“他在中原的山里出生,没满周岁就和父母一起去了关外。”
青青道:“原来如此。可是说中原人狡猾有是为何?”
吴带风叹气道:“本来我们做完京城那单生意,就准备北上出关。没想到听信恶人谗言,以为这里的安大人是个鱼肉百姓的大贪官,假借修桥之名敛财,所以……唉!要不是刚好碰上乔神医,差点干了大坏事啊!”
青青安慰道:“幸运的是,你们没有酿成大错。”
吴带风也道:“是啊。当时一到城里,就听说安大人在四处筹银,大桥又迟迟没有动工,所以一冲动,就出手了。”
池以恒接着道:“哪里想到,大桥迟迟未开工,是因为平安江水深浪大,垒桥造基困难。”
青青道:“正因为如此,造桥你们也是出了份力,可以等到桥造好再走啊。你们难道不想看,建桥成功的那一天吗?”
吴带风道:“我们也想啊,可时间等不及。”
“等不及?”青青不明白,等不及什么。
吴带风道:“小城之行本就在计划之外,我们已经在这里停留了一个多月了。”
池以恒解释道:“这个月底,是我祖母八十大寿。”
临别,两人透露,打算金盆洗手,让无痕道人成为过去。
吴带风的解释是:“这行我们也算是闯出了点名堂,江湖上留下了名号,也是功成名就,是时候收手了。”
不做大盗,这二人今后打算做什么呢?
吴带风哈哈大笑,道:“我们哥儿俩能做的多了去了。”
倒也是。青青很是羡慕,她连自己感兴趣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没关系。你还年轻,什么都可以去试试。比如学剑。”说着,吴带风掏出了一本剑谱。
“放心,这不是偷的。”吴带风道:“这是我打赌赢来的。”
这理由,似乎也好不了多少。
吴带风常喜欢和人打赌,赌得最多的对象就是他的好兄弟池以恒。当然,包括池以恒,跟他打赌的家都没怎么当真。
但也有例外。有一次打赌,剑谱的主人天山女侠梁云宿就是当了真。哥俩就这么赢来了这鸡肋的剑谱。
这次,这两人又好说歹说,硬要青青留下剑谱,因为他们二人,都不是使剑的。
“可我并不使剑呀。”青青表示拒绝。
“不会没关系,可以学。”吴带风不接受青青的拒绝,“自从天山女侠梁云宿和她的徒弟上官盈先后归隐后,这剑法就已在江湖上失传了。”
剑谱如此珍贵,她更不敢要了。
吴带风郑重道:“云女侠当初愿意将剑谱交给我们二人,赌输不过是个借口。她常居深山,唯一的女徒弟远在京城相夫教子,她希望我们帮她选个合适的人选,不想剑法后继无人。”
吴带风说得那个苦口婆心:“女孩子在江湖上,要保护好自己。你轻功不错,但有个毛病,不自信,不积极,不主动。遇到事情总喜欢逃避。在这世上,一昧躲避并不能保证真正的安稳。”
池以恒难得没有抬杠:“这次我挺老吴。”
青青还想推辞:“可是我看你,也是赤手空拳的呀。”
吴带风道:“你是女孩子,对你自然是赤手空拳。真到关键时刻,我们哥俩都有保命的绝活。”
吴带风又补充道:“有时候,躲避反而会带来更多的危险。你只躲不反击,什么人都敢来欺负你。听哥一句,这剑法,很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