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朱笑了,有点不好意思又不是完全不好意思的那种笑,也就是暧昧的笑。
挑明了这个理儿,我和朱朱开始光明正大的单独行动,我们去商场,去电影城,去游乐园,去鬼屋,去肯德鸡或麦当劳……如此反复几天之后,我们俩的钱几乎挥霍殆尽。
于是我和朱朱开始寻觅一个可以不花钱又能玩出点水平来的地方,找来找去,我们最终找到老陈在东外环的房子。我跟老陈要来钥匙,与朱朱一起“搬”了进去。我们一起看DVD,一起狼嚎般唱歌,一起上网,一起吃零食,一起讨论明星八卦。当然,除了这些,我们还做一些更加亲密的动作,比如……接吻。整个一天翻地覆的场景。
十二
19
正当我以为生活会以这样一种轨迹行进一段时间的时候,还是有事情发生了:老陈不见了。
这就好像一片特平静的湖面,静如明镜,突然,扑嗵一声,一块大石头落入了水中。
平静被打破,涟漪荡漾。
20
那天朱朱带着宁宁来找我,朱朱表情气愤,宁宁表情悲伤。
朱朱气势汹汹地问我:“老陈呢?”语气好像警察叔叔审问犯人——“你同伙呢?”
“我这几天没联系他,再说了,这几天咱俩在一起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诚实地给朱朱说。
“他也没告诉你他在哪儿?”宁宁插话进来。
“没有,我又不是他爸,他哪有义务告诉我啊。”我说。
“好好说话,少贫嘴,这正着急呢。”朱朱用警告我的口气说。
“我真不知道他小子跑哪去了,我一直没跟他联系呢还,东外环房子的钥匙还在我这儿呢,都没时间还给他。”我说着掏出钥匙让朱朱看,“你最后看见他是什么时候?”
“两天前了,他把我送回家后就再也没联系过我。”宁宁委屈着说。
“打电话给他了吗?”我问。
“打了,手机没人接,他家里人总说他不在家。”宁宁说。
“你用什么打的?”
“手机。”
“你自己的?”
“嗯。”
“我明白了。”我掏出自己的手机,“你用这个打试试。”
宁宁结果我的手机,娴熟地拨号,放在耳边,过了一会儿,迅速扣了,还给我。
“通没?”我询问道。
“通了。”
“又是没人接?”
“不,有人。”
“是他不?”
“是。”
“那怎么不说话?”我纳闷了。
“不用说了,我全明白了。”宁宁说完眼睛都红了。
“男人都是王八蛋!”这是朱朱骂的。
“喂,你别因为一个男人的过错就否定全世界的男人。”我为我们男人的尊严辩解着。
“可这是为什么呢?他为什么不理我了?”这是宁宁的话,声音都变得发颤了。
“那就得问你了。招他了?”我说。
“没有,我们一直都挺好。”
“那你告诉我你们那几天都干什么了?”
“东外环的房子被你和朱朱霸占了,我们玩累了就去旅馆……”宁宁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