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沉浸在绵延的酒精作用之中。
酒局一般都是这样,先是一大帮人喝五吆六,热闹非凡,最后一个个都歇菜,趋于平静,就好似台风过境后的海面,安静得有些让人窒息。我无所事事,索性跟光年找话题聊,我们聊到了北色,光年说北色最近刚刚组建了一支乐队,每天要排练很久,大家也很卖力。他还说乐队的歌都是北色的原创,歌词是戈多多帮的忙。我问光年,你见过戈多多没有。光年摇头,没了下文。我也不知再说些,同样莫言。这段谈话到此结束,又是一段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北色突然醒来,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回来后他说,我们是不是该撤了。看来他酒已醒了大半。
六
11
酒局结束了,觥筹交错,杯盘狼藉。我手里捏着老陈留下的百元大钞去结帐,算完之后还差二十,我刚想掏钱包垫上,老板脸上堆满诚恳笑容地对我说:“算了算了,就一百吧,你们都是老顾客了。”我说了感谢的话,然后离开。
夜风清凉,街上人往稀疏,路灯下,我和我的影子在一起,大家好像都忘了彼此告别,四散在夜色中。
我肚子里的酒精开始起作用,头渐渐晕沉。我拦下一辆出租车,回家。
我用迷离的眼光看着车厢外,我感觉自己仿佛一条大海中渺小的鱼,游弋在无边的墨色里。城市的霓虹灯在我的视野里变得模糊不清,我纵情在其实,欲要融为一体,无法自拔。
穿行在黑暗里就好像穿行在时间中,可我永远也回不到过去的时光。我逝去的时光不能重复,但我重复的时光却是我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