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老陈他爹,看待他们家小保姆的眼神总是很暧昧。
不过老老陈也有卑躬屈膝的时候,也就是老陈他娘在家里的时候。老陈他娘活托一老佛爷,她说一老老陈绝对不敢说二,她一发火老老陈更是不敢吱声,乖乖地一边呆着待命,好似太监奴隶,没有一点做官的风范。
我偷偷问老陈:“你以后不会也像你爸这么惨吧,气管炎(妻管严)?”
老陈把头凑过来说:“操,我得让我媳妇听我的,得让她懂得什么叫三从四德!”
老陈最初能跟我混熟是因为他总是能给我拿来各种各样名牌香烟,他说他家的香烟泛滥成灾,都是找他爹办事的人送的,可老老陈根本就没有抽烟这嗜好,所以不抽就浪费了。老陈自己有一处房子,两室一厅,在城东的外环路上,装修豪华,并配有家具,我估计这也是办事人送的,有个当官的爹就是好。我们经常叫上一群狐朋狗友在那里欢聚一堂通宵达旦,很长一段时间内,那里成了我们活动的根据地。
我们还有一个经常去的地方,我们学校旁边小胡同里的一饭店“常来坐”。饭店不大,装潢还算前沿,老板是从我们学校毕业的一大师哥,人很实在,饭菜也很实惠,所以上学的时候我们常把这里当成我们的食堂。
8
言归正传,接着讲朱朱。
在地球村上课,她坐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我与她形成四十五的夹角,刚好看到她唯美的侧脸,她和另一个打扮时髦的女孩一起,正在鬼鬼祟祟的吃薯片。她总是先抬着头看看前面讲课的老师,而桌子底下的手却早已捏着一片薯片,然后趁老师不注意,迅速低下头去,将薯片放进嘴里,再抬起头,手自然地挡再嘴前,装作若无其事,嘴里却津津有味地咀嚼。我像看重放一样一直看着她亦上述方式将一整带薯片吃完。
三
我捅了捅坐在我身边听歌的老陈,指指朱朱说:“怎么样?”
老陈摘下耳机,点点头:“不错。”之后又补上一句,“你看上了?”
“我早就认识。”我说。
“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你还认识这么一仙女?”
“几个星期以前。”
“她叫什么?”
“下课再给你介绍,老师盯上我们了。”我们同时低下头,装出认真学习的状态。
下课后,我和老陈立刻从教室的后门闪出,在楼梯的拐角处等她出来。老陈掏出两根烟递给我一支,点燃。我吐出第一口烟雾的时候她刚好出现,我好像雾里看花一般看着她从楼梯上走下来,她身边依旧伴随着那个时髦女孩,看来她们的关系也不一般,应该也是属于死党一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