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打击他。
六、
外面的交流声愈来愈大,钟沉怕极了,甚至小心地抓住了何鹜的衣服,可怜巴巴的说:“你,嗯哼,动作小点。”
他这副小可怜模样戳中了何鹜。
但两人上辈子上过的床估计都够开个家具城了,尤其在之后钟沉慢慢放开,还无师自通地学起了说骚话。
他说的话会让自己感到羞怯,但看着同样窘迫的何鹜,心底的快感喜悦瞬间淹没了其他情绪。
词库还时不时更新些不知道从哪里学到的新词,可以说是很与时俱进了。
于是成功出师的何鹜干哑着声音,也故意说:“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追罗琼?你们就算在一起了怎么上床?摩逼吗?”
钟沉全没了往日的跋扈,难堪地转头不语。
神经病,床上话这么多。
“要你管。”钟沉大腿间的软肉被磨得有些疼,“艹啊,轻一点。”
七、
何鹜察觉到钟沉急促的喘息,知道他高潮即将来临,于是伸出手恣意揉搓着钟沉的性器,为他的欲望添一把火。
再在它即将喷洒的时候,堵住了马眼。
“艹,”钟沉微弱地挣扎起来,感到悲愤交加,“让我射。”
“你用小逼高潮,”何鹜亲了亲他灼热的耳垂,不由分说地继续堵着,“你天赋异禀,再练几回就成了。”
低头间,他注意到钟沉腿上被磨红的软肉,心馋地舔了舔嘴角。
他从没想过钟沉高中时的状态这么……骚。
没有在健身房锻炼的这么完美,但青涩往往是最大的催情剂。肉软肤白,眼角沁泪,让他刚刚熄鼓的欲望再次高涨。
何鹜把人往上提了提,让钟沉双腿勾住自己的腰腹,动作猛然剧烈起来。
“……”钟沉憋的好苦。
他全身红的跟煮熟的虾似的,想射又射不出来。
八、
这个小白脸!混蛋!!
九、
小弟们当然不知道卫生间里发生了什么。
于是这群人看见钟沉铁青着出现时,齐齐围了上去。
“老大,怎么样?给那臭小子教训没有?”
“你废话,老大是谁?肯定把那人教训的服服帖帖。”
“确实确实……”
听着耳边聒噪的喧嚷,钟沉铁青的脸渐渐转黑,而后转红,跟调色盘似的,精彩极了。
“行了,”他不耐烦地打断这群人,“以后见到这小子绕道就行,别理他了。”
可能也是知道这话听上去太怂了,他清清嗓子,“我教训过何鹜了,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给我磕头道歉,我大度,不和他一般见识。”
就……挺秃然的。
小弟们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虽然其中几个机灵的觉得不太对劲,但不敢质疑,“老大说的对。”
“可……嫂子呢?”
一个弱弱的声音传来。
什么嫂子?钟沉隔两秒才回过神,他摆手催促这群人离开地开口:“我自有定夺。还有,以后别瞎喊。”
十、
等吃饱喝足的何鹜回到温家,整个房间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大少爷去应酬了,今晚会晚些回来。”司机贴心地解释道,“何少爷先休息吧。”
大少爷,何少爷,孰轻孰重拿捏的恰到好处。
注意到措辞的区别,但何鹜并未多言,径直走进了自己房间。
温亓言刚回国不久,才刚进公司,正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希望在公司做出一番成绩,因此加班应酬之类的经常发生,不足为奇。
所以……应酬?以后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