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子墨知道他在想什么,安抚地亲了亲小皇帝的眼皮,然后俯下身舔上了那朵小花。
昨夜就想这么干了,软软嫩嫩的、真可爱。
平北王带着满心得逞的喜悦、毫不客气地享用着甜蜜的果实。粗粝的舌头划过花瓣的嫩肉、勾出那颗害羞的蒂珠一阵啃咬舔弄。
“啊……不……不要……啊”,闻景曦何时受过这种刺激、他双手抚上了闻子墨的脑袋似乎想抬离、可是那人使坏似地更重地舔着花蒂、又把舌头伸进了细缝、搅弄里面更湿滑温热的软壁,深处喷出来一股又一股甜腻的汁液、都被那人悉数咽了下去。闻子墨的舔弄激得他四肢酸软、双手虚虚地搭着、倒像是按着人怕人走似的。
没一会儿那颗本来小巧的珠子就被欺负大了一倍、水亮通红得泛着光、比上好的玛瑙还动人。闻景曦这一通玩弄小花儿高潮了好几次、眸光都有些涣散了、津液泪液流满了整张脸、看着好不可怜。
平北王终于善心大发地暂时放过了小花儿,把人抱进怀里细细吻着他脸上的泪痕。
“曦儿…我的心肝儿…兄长好喜欢你…好爱你…”,闻景曦在他的怀里慢慢回了神、又听到这一通剖白心里软到不能再软,他伸出手摸了摸兄长的脸、看着那张自己想了五年的面容、轻声说:“我也喜欢你……”
情之所至、不过是一个温柔缠绵的亲吻。半晌两人分开时、勾连的银丝落在小皇帝的下颌、又烫起一片绯红。
闻子墨拉着他的手伸到自己的小兄弟上,惊人的尺寸和滚烫的热度吓得他忍不住想缩回去,那人却死死钳住他,又厚脸皮地舔着他的耳廓:“曦儿…兄长很想你…这五年每天都在想你…”
这倒不是假话,闻子墨这五年带着几十万大军出生入死、睁眼是漫天黄沙刀光剑影、梦里是牺牲的将士一片尸山血海……只有心尖儿上一抹小小的身影是这五年晦暗时光里唯一的亮光。
“我…你…”,闻景曦烧红了脸,刚刚被抚慰过的身体被手上的物什一烫愈发空虚了起来,渴望被填满的甬道流出了更多的花液打湿了床单、可这个尺寸又实在让他害怕…这…自己大概会被弄坏吧……
“太大了…”一不小心说出了口……羞得他把脸埋进了闻子墨的脖颈装死。
没有什么比心上人赞美自己更能鼓舞士气的了。
小兄弟听到这话又抖了两抖粗上几分以示喜悦。
闻子墨笑着把人从怀里捞出来、亲着他的额头、眼角、鼻梁、嘴唇……
“别怕,兄长不会伤害你的…让你舒服…嗯?”他的唇舌舔过闻景曦的耳垂下颚、在喉结和锁骨间来回逡巡……惹得怀中人本就不坚定地防线溃不成军。
他的一根手指伸进了那条小缝,刚才被好一通玩弄内壁更加湿热、带茧的指腹戳弄着软肉、勾起一串串让人想入非非的水声。好一会儿之后,他又加了根手指进去一起搅弄
“曦儿…你又流了好多水…我的宝贝是不是水做的?嗯?怎么这么多水…”,
“别…别说了…嗯…”闻景曦被他哥的调笑羞得面红耳赤、可身下的水流得更欢了…手上的钳制早就被松开、可他的手还在无意识地抚弄着团火热的玩意儿。
“宝贝,你的小花儿可比小嘴诚实多了……”
“啊…嗯…”,怀里人还想反驳什么,却被他细密的亲吻一一堵住。
闻子墨低头咬住他胸前被冷落好久的茱萸,大拇指按上了红彤彤的蒂珠碾压研磨、在小皇帝的一阵瑟缩里又伸了根手指。
“啊…不要了…嗯…”,身下人发出一阵难耐的呻吟,手却不自觉地摸上了左边被冷落的茱萸。闻子墨笑着看小皇帝口是心非,心想着自己弟弟可真是个宝贝、自己下半生/身的幸/性福生活清晰可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