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那朵小花里喷出一道汁液,平北王脑子里的那根弦啪一下就断了。他也终于回过神来,转头陷入更大的震惊。
他弟弟在做春梦还在自慰。
春梦对象是他。
闻子墨还没来得及细品自己到底是震惊更多还是狂喜更多,感官上的巨大刺激就让他的身体做出了反应。
两道鲜血顺着唇蜿蜒而下,平北王亲眼目睹了弟弟自慰到高潮,鼻血狂流。
“曦儿”,他听到自己出声,声音哑得像砂纸划过粗粝的老树皮。
闻景曦自然是不会回应他的,他正沉溺在极度欢愉后的倦懒中,分不清现实梦境、只知道把手从笑花里拿出来、懒懒地抚上一直被忽略的那根。
平北王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既然已经知道闻景曦也倾心于他,也就没了什么道德负担,只是眼下小皇帝神智不清、虽然自己下身涨得要爆炸、当兄长的总也不想趁人之危。又或者说,他更想在闻景曦清醒的时候、心甘情愿地、看着自己一点点进入他。
但今晚可以先吃道甜点。
闻子墨慢慢脱掉衣服躺下,一把把人揽到自己怀里又叫了声:”曦儿”。小皇帝不知道此时梦到了哪,只觉得这个怀抱温暖又安心、扑面而来的都是自己熟悉的味道。于是他一边呢喃着兄长、一边自己又往人怀里钻了钻。
闻子墨只觉得下身更痛、再也控制不住地吻上了那人颈侧耳后,又把舌头伸进了他耳朵里舔弄。
“曦儿,我的曦儿……”他一手紧紧搂着怀里的小人,一手到了身下握住两根提醒事项颜色都明显差异的性器开始撸动。
“啊……嗯……”闻景曦在巨大的刺激之下娇喘不断,刺激的他哥太阳穴上的血管止不住地跳。好几次闻子墨差点儿忍不住要持枪长入,硬生生咬着那人耳垂忍了回去。好在醉酒的人坚持不了多久,没一会儿小皇帝就哭叫着泄了身,今夜注定客串婢女的平北王起身给人收拾擦干净了穿好衣服,终于搂着心上人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
是他五年来从未有过的黑甜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