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旁边全是人,看着他们,也没听出个所以然,就见宋沅将李微白抱走了。
宋即无语地摇头,继续看眼花缭乱的舞台。
一出礼堂,阵阵冷风吹来,李微白搂着宋沅的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娇娇道:“冷……”
宋沅将他抱紧,往海边去。
等将人抱上快艇,宋沅脱了自己的外套罩在他身上,再去发动。
李微白就站在宋沅前面,踩着他的鞋子,故意翘着臀部去蹭他。
宋沅单手开着小艇,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等回去。”
“不嘛,”李微白非但不收敛,才蹭得起劲,那屁股都要摇出花儿来了,“你说实话,是不是被我迷得受不了了?是不是看我的第一眼就硬了,想操我对不对?”
那飞扬的语调,无比自豪。
宋沅往他小腹上一按,将他屁股紧紧贴着自己,灼热的气息喷在他耳边,“别动,不安全。”
从岛上开快艇到海上公寓,也就三分钟左右时间,这点时间李微白都哼哼唧唧地不想忍。
他不安好心地说:“我就知道你会忍不住操我,所以上台前我都清理过后面了,还以为你会去后台找我,然后看到我美若天仙的样子把持不住,把我拖到没人的地方,撕烂我的衣服,大肉棒插进我逼里,把我往死里操。”
“然后我上台跳舞的时候,腿也是软的,里面都是你射进去的精液,夹都加不住,一直往下流。”
“啊,好羞耻啊,要是被人看到了可怎么办?他们不会认为我很淫荡吧,怎么办啊哥哥,人家不要活了……”
宋沅:“……”
他现在下身硬得快要爆掉了,还要听这个小淫魔说些有的没的。
“哥哥……你快操我嘛,我都等好久了,你摸摸我,我没穿内裤哎……”
宋沅额头一跳,下意识往他两腿间摸去,发现真的没穿内裤,刚刚在台上扭得那样欢,就不怕走光?
他气得牙痒痒,往李微白臀上拍了一巴掌,“骚不死你!”
“哼!我才骚不死,我只会被老公操死。”
宋沅的忍耐已经到极限了,好在也到了公寓。李微白几乎是被他夹着扔到客厅沙发上的,他踩开了沙发边上的一盏地灯,除了沙发那处,其他地方都昏昏暗暗的。
屋里很暖和,李微白穿着几块破布条也不觉得冷。
自从吞了金珠,他身体好得不能再好,连个小感冒都不曾有过,倒是宋沅,一不注意,还会有点不舒服。
李微白坐在沙发上,看宋沅脱衣服,每脱一件就害羞得捂脸,从指缝里瞧着宋沅精壮的身躯。
宋沅看他那故作纯情的小模样,将脱下来的衬衫兜头兜脑丢他身上,李微白拿着衬衫闻了一下,又荡漾起来。
宋沅脱光了,身前的性器大喇喇地高高翘起,走过来捉住李微白一只脚踝,坠在脚踝的铃铛铃铃作响,他将李微白双腿分开,将那碍事的破布全往一旁揽,托着他的腰,也没前戏,就要往那穴里插。
这要命的时候,李微白白嫩嫩的手撑住他的胸膛,居然泪眼汪汪起来,“等一下,求求你别这样对我,我丈夫一会儿就要回来了。”
宋沅:“……”
“别玩儿宝贝,我想干你。”他真的憋得不行,声音都哑了。
李微白依然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不行不行,我们这样是偷情,有违道德。哥哥,其实我也喜欢你,我只要一想到你就像发大水一样湿了,可是我们不应该做这样的事。以前,我们青梅竹马,互相倾慕,可我们两家是世仇,注定不会有好结果的,你就放了我吧,呜呜呜……”
宋沅:“……”
情节还挺曲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