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一边脱去衣裳,开始他还挣扎,心里还想着剑,而且这是在一楼,连张床都没有,大门还开着。但是宋沅极有技巧的揉捏他,亲他,很快他就觉得宋沅比那些刀啊剑啊的更有吸引力。
他也给宋沅脱衣,两人一丝不挂地抱着亲吻。
李净之已经被亲得腿软了,感觉宋沅的手指在他后穴开拓,早上本就做过,这会儿稍稍侍弄下就已经松软了,他被宋沅转了个身,压低背部,翘起屁股,掰开臀肉,露出腥红的穴口,将那硬得铁杵般的性器往里插。
那东西还是大得让他心惊,他现在哪里都软,站不住,被宋沅一只手捞着腰,他抱着宋沅的腿,深吸几口气,放松着让宋沅进得更顺一点,还是被拍了一巴掌,“别咬。”
他就再放松,好在终于进去了。
宋沅将他捞起来,舔着他的脖颈,下身一下一下撞着,细细麻麻的感觉就从那个地方延伸向四肢百骸。
他们就站在空旷的屋子中央,一前一后,李净之面前没有一点可以支撑的地方,只能反手抱着宋沅的脖子,被干得直哼哼。
宋沅声音染上情欲,变得黯哑,他咬了一口李净之凸起的蝴蝶骨,道:“叫大声点。”
李净之迷糊着摇头,宋沅就摸到他前面掐了一把那未经抚弄就高高翘起的玉茎,李净之终于叫了,痛苦中夹着爽快,爽快中掺着难耐的欲望,想要更多。
“呜呜……阿沅……”
“还有呢?”
“阿沅……啊,好大,你为什么会这么大?”
“不知道。”
“好舒服啊,呜呜,能不能去床上,我没力气了。”他没有一个着力点,又被干得太狠,就像那旋转飘落的枯叶,没有安全感。
“好,去床上。”宋沅身上肌肉纠结紧绷,箍着李净之腰身的手臂青筋凸起,像是要将那不盈一握的细腰给折断,他没停下,仍是一下一下往那让人销魂的穴里送,往前走了几步。
李净之随着他的动作走着,一边走一边被干,这种滋味他尚未体会过,很刺激,刺激到若不是他深吸几口气强忍着,就要射出来了。
他眼里含着泪,嗓子也哑了,“干嘛呀?”
宋沅:“床在二楼。”
李净之差点哭出来,也就是说他还要被干着自己走上二楼,他已经双腿打晃了,站都要站不稳,于是哼哼唧唧地不肯走。宋沅催促他,狠狠顶了几下,他也不肯,软绵绵道:“抱我好不好……”
宋沅哪还有办法,只能先退出来,一把抱起他,跨上二楼。
天已经完全暗下来,二楼却散着荧荧白光,既不是烛火也不是油灯,而是一颗嵌在竹墙里的夜明珠发出的光。
李净之偏白的身体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更显白皙脆弱,掐一把就能留下红印子,因此他身上红横交错,被宋沅按在腿上颠着。
他坐在宋沅粗大狰狞的大肉棒上,背靠着宋沅宽厚的胸膛,肌肤相贴,宋沅喘着粗气把他上下来回的抛。
他实在忍不住了,一股一股的精水喷出老远,滴落在木地板上。他脑子发白,无意识地盯着那摊精水,听到宋沅难耐地咬他的肩膀,发出低沉的吸气声,然后疯狂地顶他。
他就像在骑一匹性子烈的骏马,颠簸在崎岖的山路,快感又一波一波地积累,好想射啊……
最后,宋沅将他拦腰箍住,压在床上,将性器抽出来,对着那嫣红的屁眼喷出灼烫的精液。
李净之毫无力气地趴在床上,宋沅拿着打湿的棉巾给他擦下身,他哼哼两声,“你就做一次啊?”
宋沅“嗯”了一声,“明早教你练剑。”
李净之又来了精神,“那我们早点起来,你放心,我底子还可以的,之前自己跟着剑谱练过,你不需要太费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