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他会在这田间地头做出什么事来,只好在被亲得死去活来的间隙道:“我是,我是你的新娘,快放开我,这里是野外。”
小鱼儿不情不愿地放开他,抹去阿布唇角的津液,一股欲求不满的样子,“好坏的狐狸精,勾引我却不给我。”
小鱼儿总是轻易为他动情,这让阿布有了一点当狐狸精的自觉,手指勾着他胸前的衣襟,眼中含着自己都不曾发觉的风情,“只要你乖乖的,我就给你。”
小鱼儿连忙道:“我很乖。”
忽然,黑暗中传来一声痛苦的呻吟,两人一惊,寻着“哎哟”声摸过去,发现不远处的水沟里掉进去一个人。
小鱼儿抬起灯笼一照,发现是住在街头的渔夫蚩姚,之前去他家里拿珍珠他不在,之后他来医堂找过姬玄几次。
蚩姚见是他们,松了口气,忍着疼痛道:“阿布小鱼儿,搭把手。”
小鱼儿把他捞上来坐地上,他身上都是泥水,蚩姚随意拍了拍,道:“哎哟我这老身子骨,老眼昏花的,一不留神扭到脚掉沟里了,还好遇到你们。”
阿布上前,借着微光看了下蚩姚的脚腕,没肿,不是很严重,便道:“还好,不严重,大晚上您怎么在这儿啊?”
蚩姚道:“刚回来。”他身上还挂着鱼篓,只是里面装的不是鱼,而是用布包着的珍珠。
看到小鱼儿身上背着的竹篓,他又道:“你们采完药回去啊,顺带我吧,我这怕是走不了了。”
他脚受伤,走路很困难,小鱼儿干脆把背篓卸下,把灯笼给了阿布,在他面前蹲下来,“我背你吧。”
蚩姚赶紧拒绝,“不至于不至于,你扶着我就好了,我这一身泥,别弄脏你的衣裳。”
“没关系的,”小鱼儿说,“我背你走得快,你脚扭伤了,肯定很痛。”
在小鱼儿一再劝说下,蚩姚也就没坚持,况且他真是痛得厉害,但他才抬起胳膊,背上却传来一阵刺痛,他叫唤了一声,阿布赶紧查看,发现他背上被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正在往外冒血。
阿布便交代一声,自己跑去不远处的药圃采了些千针草捣碎了给他敷上,两人又合力将他送回家。
回去之后告诉了姬玄,姬玄面上不显,拍了拍阿布的肩膀,点了点头。
阿布能看出师父对他的满意,心下自豪,又去看小鱼儿,小鱼儿又悄悄给他竖了个大拇指,那一刻,阿布感觉好幸福,他想要的,都有了。
两位伤者在医堂待了十来天,渐渐康复才回的家,姬玄还赠了补药,又送了不少钱,说是替阿布给的。
尽心救治,还送钱送药的,加上古图也被下了大狱,伤者本人和亲属们便不会对身为古图侄子的阿布再生出怨言,反而还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阿布将这些看在眼里,也真心感谢姬玄,姬玄是真的把他当自家孩子在护着,想说两句感谢的话,刚张口还没出声儿,古图朝他一招手,道:“药箱背上,出诊。”
从正式收阿布当徒弟,姬玄出诊常会带着阿布,当个背药箱的小医童,看着姬玄把脉,与家属说明病情,分析病因,最后开药方,显得云淡风轻又举重若轻。
那时阿布就常常羡慕,自己何时也能像师父这样厉害。
今天他们去的是镇上最富有的姜老爷家,姜老爷良田千亩,长工短工加一起上百,家里还有十多个丫鬟伺候。
他们到时,姜老爷已经在大门口迎接,看到姬玄来了,连忙上前迎了几步,握住姬玄的手,急切道:“神医,你圣手回春,一定要救救我夫人呐。”
姬玄回握他,似注入了一股安定剂,道:“放心,我一定尽力救治,先去看看夫人的病情,”
来到姜夫人卧房,床边站着一溜服侍的丫鬟,个个愁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