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用,只不过……
他低下头发狠地咬着阿布的唇,下身大力撞击,肉体相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我怕有天你知道了,会生气。”
阿布被干得欲生欲死,在听到这句后心头一热,那种被珍视的感觉尤为甜腻,他眼泪横流,手指嵌在小鱼儿肉里,巴巴道:“除了你,我不会跟任何人成亲,我只跟你成亲啊小鱼儿,全天下我只喜欢你。”
得到想要的答案,小鱼儿安心了,感觉心里被什么东西塞得爆满,急需发泄,于是双目通红地按着阿布,又是一番狂风暴雨般的操干。
阿布最后被操失禁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倾泻而出,像条濒临死亡的鱼无意识地抽搐着。小鱼儿在腥臊味中搂着他接吻,在他汗津津滑腻腻皮肉上来回爱抚。
而阿布脑子空白,任由小鱼儿摆弄。
小鱼儿拔出一直没抽出来过的性器,穴眼已经成了一个闭不上的小洞,里面满满的精液开闸般往外流。阿布无意识地收缩了几下,根本夹不住。
小鱼儿拿着烛火过来,看到阿布半张着嘴,吐着一截嫩舌,全身赤裸,敞着腿,肉洞里流着男人的精液,好一副淫乱不堪的画面,下体不禁一阵骚动,但他知道阿布已然是没法再承受,只能克制着自己。
他一手拿着烛火照着肉穴,然后伸了两根手指去帮阿布把精液抠出来。阿布回过神,感觉自己的私处正在被亵玩,他无力反抗,只得用沙哑的声音求饶:“我不行了……”
“不做了,我帮你清理干净,你别管了,睡吧。”
小鱼儿的声音好似有魔力,不多久的时间,阿布真的全然不顾地睡过去了。
阿布起得比平常晚一点,身上干爽,床铺也是干净的,他除了屁股痛,没别的不适。
洗漱完,小鱼儿已经把医堂打扫完,看到他时笑着跑过来亲了一口,关心问道:“有不舒服吗?”
这种亲昵感让阿布心头暖暖的,脸上起了薄红,一双眼睛发亮,就那样仰着脸看着小鱼儿,然后摇摇头。
小鱼儿像被摄住心神一样,看呆了,然后又在他鼻头亲了下,道:“快去熬药吧,药材都备好了,一会儿师父该来了。”
熬药期间,阿布有些心神不宁,不时跑出来看下,结果玊椛住的那间屋子一直没打开,不知道是不是一直没醒。
他有些懊恼,昨晚不应该跟着小鱼儿胡闹的,这下他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玊椛,可是,小鱼儿那样,他也不可能忍得住。
吃早饭时,玊椛还是没出来,阿布去敲门也没回应,或许是真的没睡醒,或许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早上没病人,姬玄给阿布讲手札上记录的病例,阿布很认真,小鱼儿也在旁边听着。
忽然响起一阵锣鼓声,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竹声,非常热闹。
姬玄合上手札,道:“妘兄家的女儿出嫁,去看看。”喜帖一早就送遍了整条街。
他们围过去的时候刚好看到新娘子从家里出来,穿着大红嫁衣,盖着红盖头,在媒婆的搀扶下进了花轿。
同样穿着大红喜服的新郎骑在马上,意气风发,带着迎亲队伍开始游街。
周围是人们的欢呼声和祝福声,一片喜气洋洋。
小鱼儿悄悄拉住阿布的手,在他耳边轻声道:“我们成亲的时候也穿这样好看的衣服,也游街,游一整天好不好?”
他眼里闪着光,言语间无比向往,阿布说不出半句打击他的话,他们要是真的成亲,既不合礼法,也不得人心,他说不出,甚至开始跟着想象那样的场景,那一定是最美好的一天。
他搔了搔小鱼儿的手心,说:“好。”
人群散开,有跟着迎亲队伍跑的,有进女方家吃席的,姬玄在镇上颇有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