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可以了,换一边吧。”
小鱼儿换了一边,手指却有些不稳,时轻时重的,揉得阿布两粒乳头立挺起来,按在指腹下的触感尤为明显。小鱼儿看着那挺立的乳头和鲜艳的红痕,还有上面涂满了乳白色的药膏,喉头发紧,最终在乳头上按了按。
他这幅样子,阿布岂能不知道原由,于是马上道:“我真的好痛,你不要再弄我了好不好?”
小鱼儿听话地点点头,捏了捏阿布的手臂,“你躺床上去,我帮你把那里也涂一涂。”
那里指的是大腿根,是小鱼儿最喜欢的地方,次次都要将精液射满,让阿布夹一会儿才能擦掉。
要涂腿根就要在小鱼儿面前羞耻地张开双腿,这大白天的,师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回来了,若是被看到,阿布觉得自己只能换个地方重新做人了,因此摇头,“不用了,我自己涂过了,我们出去吧。”
见小鱼儿还有些不甘心,阿布说道:“你晚上折腾我就算,白天可不能胡来,要是被发现了,要被笑话的,那我就要生气了,知道吗?”
小鱼儿红着脸小声辩解:“我只是想帮你涂药而已。”
看着小鱼儿下身已经撑起的帐篷,阿布笑道:“好,谢谢你啦,你快去给萝慎夫人送药吧,时辰已经晚了。”
进来之前,小鱼儿已经将熬好的药装进药罐里,就等着送过去。从他知道萝慎夫人想跟阿布成亲之后,送药就强行变成了他的事,他虽然懂得不多,但打心底里不想阿布再见萝慎夫人。
萝慎夫人显然不那么在意,反而越来越对小鱼儿感兴趣,毕竟她还从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人,男女都没见过。
特别是近几天,小鱼儿像换了个人一样,穿着蓝色的布衣,腰间扎着浅色的腰带,一头齐颔短发像是专门打理过,再配上绝色的脸,往那一站,不说是医堂打杂的伙计,她还以为是哪位富贵人家里的偏偏公子呢。
小鱼儿把倒在碗里的药递给她,她没接,而是问:“新衣裳啊,谁买的?”
小鱼儿看看自己的衣裳,不管多好看对他来说都是束缚,他不喜欢穿。
他诚实回答:“阿布。”
他拿回来的那两袋珍珠全给了阿布,阿布给他置办了不少衣裳鞋袜,也买了很多零嘴放着,他想吃什么都有,给自己就置办了两身,买得最多的是笔墨纸砚,姬玄教他的东西他都在纸上记着,然后订成巴掌大的一本,好随时能拿出来看。
萝慎点点头,如丝媚眼在小鱼儿身上来回看,突然笑了笑。
小鱼儿奇怪地问:“你笑什么?”
“笑你。”
“我?”
“嗯,”萝慎道,“我听说,你不让阿布入赘我家,还非要让阿布跟你成亲,是不是真的?”
说到这个,小鱼儿起了警戒心,忙道:“是真的,阿布只喜欢我,我也只喜欢阿布。”
“哈哈……”萝慎控制不住捂着嘴笑起来,挥挥手让旁边也在笑小丫鬟下去,等到只有他们两人时,她站起来拍拍小鱼儿,“你别对我有敌意,世上美男千千万,我不是非要阿布不可的,只是好奇,你跟阿布之间,和谐吗?”
看着萝慎脸上的戏谑,小鱼儿不懂。
“我是说,”这小子长得一副聪明像,实则呆头呆脑的,萝慎干脆直说了,“你们那小破医堂里晚上只有你跟阿布,你们俩,是你弄他,还是他弄你呀?”
尽管小鱼儿在这方面的羞耻心很浅,常常惹得阿布说他不要脸,还是被萝慎这样大胆的话语弄得悄悄红了耳朵,端着药,僵在原地。
“我对驭男之术颇有了解,不过只是纸上谈兵,因此尤为好奇,男子的那处,当真可以供人销魂?”
萝慎问得一脸认真,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