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上,下身门户大开,小鱼儿微微弓着腰,粗大的性器抵在阿布腿根,就着龟头溢出的淫液一下下戳刺着。
阿布单腿站着,腿根发颤站不稳,手指在小鱼儿肩头抓出一个个指印。
小鱼儿下身挺动着,一手抓着阿布立得高高的性器,上下套弄,大拇指不时地扫过龟头,引得阿布一声声地娇喘,他的脸红红的,眼睛里蕴着水汽,眼角眉梢都有一种说不清的风情,又勾人又纯情。
两人在月光下做着情事,眼睛还要一错不错地看着对方,直到阿布被看得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然后小鱼儿一阵快速的冲刺,一大股热烫的精液噗呲泄在阿布腿根。
阿布泄在了小鱼儿手里,然后全身无力靠在小鱼儿怀里,抱着他的腰,任小鱼儿的唇舌在他唇、肩头、颈部吸出一个个印记。
“阿布,”小鱼儿抱着他,胸口快速起伏,“我好喜欢你。”
那股满足感,是阿布前所未有的体会,他也用力抱着小鱼儿,害羞而坚定,“我也喜欢你。”
他知道,他的喜欢,和小时候不一样了。
在井边磨磨蹭蹭洗完澡,夜已经深了,阿布在灯下看姬玄留给他的手札,里面有他要背的药方。
小鱼儿则趴在桌上,枕着手臂看阿布,他奔波几天几夜未合眼,本该很困的,可是看到阿布他就睡不着,不仅睡不着,还很亢奋,怎么看怎么摸都不够。
一会儿他就坐不住了,挪到阿布旁边,摸摸头发,捏捏手指,最后干脆把阿布抱起来坐在他腿上,手伸进衣服里,捏着阿布细瘦的腰肢。
阿布不堪其扰,也发不出火,软软地哀求:“你先去睡好不好?”
“我陪你。”小鱼儿含糊地回答,牙齿在阿布后颈细细地啃着。
他这样又摸又啃,阿布就快连字都不认识,更别说背了。他放下手札,转身捧着小鱼儿的脸亲了一口,道:“你乖啦,先去睡吧。”
小鱼儿干脆扣着阿布的后脑吻他,手掌渐渐下移,握着阿布的臀肉慢慢揉捏着,手指偶尔扫过股间的那一点,阿布整个人都会紧绷起来,心里像有密密麻麻的蚂蚁爬过,想渴求更多。
可他还有理智,在小鱼儿密不透风的吻里偷出一口气,轻喘道:“我还要背药方,明天师父要检查的。”
小鱼儿停下,想着确实不能耽误阿布,于是拿着手札,抱起阿布仍在床上,把手札盖在他脸上,就去扒他本就被扯得松松垮垮的衣服。
阿布拿开手札,自己就光溜溜一条躺着,而小鱼儿也在脱自己的衣服。
“……”他想把自己大敞的腿收拢,被小鱼儿制住,“你都这么久没睡了,不累吗?”
“不累,”小鱼儿脱光,双手按在阿布大腿上,“看到你就不想睡。”
阿布像要哭了似的,“可是我还要背药方呢。”
小鱼儿将他放倒,“你背你的,我做我的。”
于是阿布在被小鱼儿舔舔咬咬,胸肉被吸,大腿根被磨破了皮的情况下,努力看着手札,努力默背。
他终究没能坚持多久,脑子里原本是密密麻麻的字,现在全是小鱼儿在吃他的奶子,那种画面他光是想想就面红耳赤,口干舌燥,何况还真能听到感受到。
他受不住地呻吟了一声,激得小鱼儿更加不受控制,不仅吃奶还揉着他半硬的阴茎,不一会儿,阿布就又沉沦了。
折腾到下半夜还没停,阿布像没骨头似的被小鱼儿叠豆腐,翻来覆去的蹂躏,在他身上留下各种痕迹。
阿布又要被手淫到高潮,小鱼儿却突然停了下来,假好心地问:“明天师父要检查药方,你背会了吗?”
这个时候阿布哪管得上药方不药方,抱着小鱼儿往他身上蹭,眼里蓄满了泪水,可总是没能释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