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程溥从不敢想这词能安在素杉头上。小骚货,贪吃吐不出来了?他有些犹豫地靠近那片泥泞湿地,尝试性地舔了一口,有股酸酸的果味,味道不错。他渐渐放开,吸舔吹咬,轮番上阵,没有轻重,晏素杉被弄得连连高潮,又不能放声,只好用棉被捂住自己的嘴。
程溥吸不出杨梅,只好用手去抠弄,才进去半截,晏素杉就泄了他一手,月亮西沉,照得他手中光华一片。水真多。程溥挖出那颗糜烂的杨梅,咬着喂给素杉,两人唇舌交濡,很快把杨梅抿化,剩坚硬的核。
晏素杉摸摸程溥的阴茎,又抓住摇晃着。老公,想要大几把。
程溥气息沉沉,预备起身。等一下,我去戴套。
医生说了,未来十二个月可以尝试备孕,如果还是不行,就永远不行了。她声如蚊蚋。
程溥又重重压下来,挺直的鼻梁硬硬的,戳弄着她的胸。你不是不想要孩子吗?
我答应了我妈,要试着去怀。但就少少试几次,好不好?
程溥点头。几次?
她试探问道:一次?见程溥面色如铁,又改口:两次?
三次。程溥斩钉截铁,而且我有个要求。
什么?
Même les pieds nus, la pluie ne peut pas danser.(即使光着脚,雨水也不会跳舞)程溥解释道:只有我说了这句话,你才能答应我不戴套。
干嘛呀?她忍不住笑了,为了防止你神智不清醒的时候吗?
嗯。当然不是,是为了防止某个不会说法语的律师。
Même les pieds nus, la pluie ne peut pas danser.晏素杉低声念了一遍。这是一句台词,来源于他们第一次在家约会看的电影。那时素杉想学法语,程溥为了有共同话题,陪她一直学习至今,这是他们彼此悉知的秘密。晏素杉圈紧了程溥,床会吱吱呀呀响,不要在上面。
好。他轻松抱起素杉,肿胀的阴茎随着主人的动作,微微晃动,无意地拍打着女人湿润敏感的小穴,惹得素杉一阵呻吟。小荡妇。
有他抱着,晏素杉放心大胆地抓起阴茎往自己里面捅去,顺利地吸进龟头。她的穴故意收缩,把对方夹出阵阵喘息,最后得意地笑出声:大荡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