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他的挣扎只会让尿道内壁承受无端的剐蹭而已。
终于,最后一颗小钢珠也被推入阴茎,女人把这一串链子尽头的尿堵也结结实实的推进去,整个马眼不留一丝缝隙,只剩一个器具自带的银色拉环在外面。女人点了点这个链子,里面一个顶一个的小钢珠就互相推搡着向里冲去,直直抵到膀胱和前列腺的边缘。
恩瑞克想上厕所,尿道中的异物感让他感觉他此刻就在失禁边缘,但是他什么也不可能排出来。他每用力往外排一次就会加重尿道里这东西的压力,让他更想不管不顾的拉开腿撒出来。女人漂亮的手轻轻摸上他的肚子,不禁让他想到了艾米丽去世之前的几个片段。
女人往下按了按:“大概就是这里吧。”
恩瑞克死守着的尊严碎裂了,他从喉咙里迫切的吐出一声对他来说极为娇柔的呻吟。
“其实从外面也一样可以摸到前列腺的,但是要借助一下你的……膀胱。”说着,她一拳对着恩瑞克的腹部捶下去。
恩瑞克猝不及防的被照着最柔软的位置来了一拳,一股反胃的感觉不受控的涌上来。女人一把捂住他的嘴,压在他的腿上,一拳一拳攻击者腹部中心的位置:“绷住了劲儿,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男人为了保护躯干内的五脏六腑,不得不屏住呼吸、充分使用腹部的肌肉。巨大的冲击波透过皮肉砸到膀胱上,那一下恩瑞克觉得他的膀胱一定是碎裂了,不然不会有这个强烈的……感觉。极大力的挤压下,恩瑞克竟然从被虐腹的打击感中抓住了在被痛击的那一瞬间才会有的来自前列腺的快感。
他的手无法触碰自己的阴茎,他就这样可怜的光秃秃的立在空气里。没有任何东西再能够紧紧包裹着他,除了空气。世界上唯一能带给他快乐的就只有这个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的拳头。那恰到好处的挤压感、借机传递到阴茎上的摩擦和被屏气减弱了的痛感,这所有的一切构成了男人走向高潮的道具。
女人的拳头没有收着力气,恩瑞克的腹部已经红了。但是他的脸也好红,兴奋的潮红。“喜欢我这样打你吗废物东西?”
男人交出了自己:“是的,我喜欢您这样打我,女士。”
“为什么没碰你的废物鸡巴也会硬成这个样子?解释。”
“啊……因为爽,女士。”
“为什么会爽?废物鸡巴就喜欢被这样对待吗?”
“是的女士,废物鸡巴就喜欢被您打。”
“很好,我给你30次机会。”
女人一下抽出男人尿道里的那个钢珠链子,明明一开始仅在顶端摸了润滑液,现在却整个都湿漉漉的。她照着恩瑞克的阴茎毫不留情的打了一巴掌,打得他在空气中发颤。
“报数。”
“1,女士。”恩瑞克短促又大口的吐出一口气,平复麻痹的神经。
女人换了个方向,把这根左摇右晃的鸡巴又打了回去。
“2,女士。”
“真是恶心,你长得这根东西就像个肉虫一样。”
“啊……3,他是肉虫,女士。”
“不被打就射不出来的下贱东西。”
“4……需要您来打我,女士。”
“你是什么东西,你配我打?”
“5……女士。”恩瑞克不知道这句问话的标准答案是什么。他的大脑已经不太能够进行多余的思考,全凭借他的本能做事。他的能量全部消耗于在痛感中寻觅那一丝快感,他的人格沉浸在女人的洗脑辱骂中。放下完整的自己,顺着女人的指引,就能自然而然的追求到他想要的快乐。
“你整个人就是一根鸡巴,你没有大脑,它就是你的最高指挥官。”
“6……是的女士,啊……7……我、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