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觉得在方才那样剧烈的刺激下,现在这样的不过就是小打小闹了。他妥协似的放下这条腿,转而拿起那根光秃秃的腿骨。
艾米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她害怕,也只想求个痛快:“求你……请让我死……”
男人给腿骨上抹了点黏糊糊的什么膏状物,语气还是那么温柔:“你不会死的,人彘都能活的好好的。”
艾米丽眼中的神采消失了,她盯着天花板中虚空的一点:不管她怎样努力,都无法改变男人对她的折磨。她明白过来,这一切都是为了男人发泄他变态的癖好和欲望。即便她想降低自己的吸引力,完完全全做个下体被捅烂的赔钱货,也无法抵抗生理和精神上的疼痛带给她的应激反应。
男人感受到了艾米丽消极的态度,但也不在意了,因为他已经有了更好的解决办法。失去了双腿的艾米丽变得更轻了,男人不用花费多大力气就能把人整个抬起来。艾米丽的双手和颈部受限,就算是挣扎幅度也不足为道。
艾米丽感受到自己后穴上抵着一个黏糊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