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贺天杭的注意力一直在拍卖上,便也没有多想,只以为是贺天杭也感兴趣。
这件藏品的起拍价是一百万,现在已经被加价到一百五十万。竞价的人不多,贺天杭举牌后,许久没人继续加价。
乔伊以为最终成交价应该在一百五十万左右,前排忽然又有人举牌。
乔伊好奇地往前排张望一眼,发现举牌的那人,竟然是贺寅。
“两百万。”前方举牌的人刚刚放下号码牌,贺天杭就扬声喊价。
他放弃靠举牌一点一点把价格往上拉的方式,直奔主题,直接将价格拉高到两百万。
会场一阵细碎的讨论声,这个掐丝珐琅香炉的设计上虽有几分巧妙,观赏性也不错,但两百万的价格显然偏高。贺天杭连举牌竞价的过程都省了,表明他对这件藏品志在必得的态度。
在场大部分人都认识贺天杭,知道对方在贺氏的地位。若不是真心特别喜欢这个香炉,没必要和这位贺总为一个摆件弄得不愉快,于是这些人竞价的声音立马就消失了。
贺天杭直接叫价之后,前排的贺寅猛地回过头,看清和他抢东西的人竟然是贺天杭,一脸憋屈地坐回去。
两百万对他来说只是一点零花钱,再翻一倍他都买得起。
但叫价的人是他大哥,他怎么敢明目张胆地和他抢。只能满肚子怨气缩在座椅里,一口一口地猛灌茶水。
“想玩吗,要不要来试试?”贺天杭拿下掐丝珐琅香炉,把手中的牌子递给乔伊。
乔伊笑着婉拒,心中有一股奇特的快乐。
她刚才看到什么?她竟然看到那个目中无人的贺寅被抢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