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特助那辆小破车还停在路灯下,反光的是汽车的金属外壳。车内没有人,下面光线昏暗,也不知车的主人站在哪里。
她连忙把窗帘拉上,心脏竟又不受控制的砰砰直跳。
她以为这些时间已经足够她平复心情,却仅仅因为一眼,刚刚平静的水面又一次掀起波澜。
他还在楼下吗?
他还在看着她吗?
她缓缓捂住眼睛,心中只剩下一片空泛泛的茫然。
她想起贺天杭作为临时演员时的温柔,又想起儿时被锁在柜子里的恐惧。
风趣浪漫的他,冷漠狠厉的他,记忆中的两种身影在来回拉锯。
一端是比小熊玩偶还要柔软的温暖,一端是夹杂着些许畏惧和警惕的抵触。
她脑中一片混乱,不敢再去仔细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