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铭扬说中秋假就带他去首都几家医院看看,赵君然觉得没必要,他看着余铭扬开车时的侧脸,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要是他没发生意外,没有这个后遗症的话,他还会不会和余铭扬在一起?
“弱智,”余铭扬说,“在想什么?”
赵君然变得十分沉闷:“我不知道,要是治不好怎么办?我可能……失忆或者变成偏瘫……还可能发癫痫”
“别乱想,”余铭扬说,“总有办法的。”
“要是我……”赵君然不敢说出来,他怕治好了以后,如果真的要做出选择,他那时候选的可能不是一条鱼,他也不明白到底怎样才是正常的,一切都感觉错了。
他安静几秒,然后说:“……我成了弱智怎么办?”
余铭扬笑笑:“不会,别多想,我在你身边。”
赵君然感觉非常痛苦,他不想再背叛谁,也不想谁会离开,这种想法简直毁了他,他现在同时爱着两个男人,或许是三个,赵君然感觉一切都分裂成了三份,更糟糕的是,他不能说出来。
余铭扬送他到宿舍楼下,赵君然下了车挥手,看着余铭扬把车开走,一个人蹲在台阶下面发呆,呆了有十分钟,蚊子在他手臂咬了好几个包,他回寝室,发现没人,又去体育馆想找江凯。
江凯刚从体育馆那边回来,远远地赵君然看见他身边有个男生,两人挨得很近,那人好像就是之前和江凯告白的那个新生,染的是酒红色的头发。
赵君然心里莫名很不舒服,他一瞬间想到江凯可能劈腿了,但他是最没有资格问的人,一对一总比二对一好,他有什么资格要求他们一定要围着他转?那两人离他越来越近,那个男生想牵江凯的手,结果好像被江凯避开了,气氛很尴尬,江凯朝那人说了什么,然后大步走开了。
赵君然就这么在树下呆站着,心里头很空很空。
“然然……”江凯看见他站在路口,朝他跑过来。
橘子瓣形状的月亮映在教学楼的窗户,路灯照亮地面,江凯的短袖领口都被汗浸湿了,看着他发呆。
江凯似乎想和他说什么,赵君然感觉胃又开始痛了:“怎么了?”
“我很想你。”江凯轻轻搂着他说。
赵君然脑袋一片空白。
“我想了好多,”江凯说,“我还是……接受不了开放式关系。”
“这算开放关系吗?我不懂,”江凯说,“但那个新来的室友,杨航是这样和我说的,你和两个人同时交往,你也和我坦诚了,我也同意你和其他人好,这就是开放式关系,但就是很难接受……我想试着理解你……”
江凯痛苦地喘气,说着说着停了下来。
“没事,”赵君然说,“我能理解你这么想。”
“我自己想和其他人试试,但不行……”江凯说,“我不会讲,就是不行,我不要开放式关系了,我没碰他,我只要你。”
赵君然明白了,江凯为了理解他,想试着去接受开放式关系,特意找了那个男生,但最后还是接受不了。这几乎相当于变相的自残,江凯把一颗心血淋淋地切成两半,最后又拼了回去。
理解江凯的想法后,赵君然就哭了。这种关系需要有人做出妥协,他在中心,剩下的人都是痛苦的,他自己也很痛苦。
“等这个病治好了,到时候就不用了,”赵君然说,“可能我就不会爱上这么多人了,放心吧,再等一会。”
江凯眼眶微微泛红,吻了吻他。
余铭扬默认他到时候会选他,江凯也这么默认。赵君然不知道承诺了会变得怎么样,但至少现在,他可以让他们两个安心。
第49章
专业大课,他和江凯难得坐一起,坐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