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对我好一点,”谢志宏语气放软,“知道吗?”
赵君然刚把捂住脸的手移开,就被谢志宏吻了下。
“做什么!”赵君然躲开,蜷着身子侧躺背对着他,眼圈发红,“求你了,我问心有愧,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想都不敢想,你走吧。”
谢志宏从背后搂着他,肌肤相贴的一瞬间,赵君然就硬了。
“我放不下你,”谢志宏声音很闷,“然然,你之前还说结婚的事我会不会反悔,结果反悔的人是你,不要我这种医生大叔了,你知道我怎么想的吗?”
“对不起,”赵君然满脸通红,不住地道歉,想压下胯下反应,“对不起……”
“我爱你,”谢志宏在他颈窝亲了下,“然然。”
“你不知道吗?出轨就像杀人,”赵君然喘着气说,“我捅了你一刀,你没死透还爱我?别这么犯贱,我自己已经够贱了。”
“所以你才要对我加倍的好,”谢志宏轻声说,“我已经被杀过一次了,不会再死了。”
赵君然全身发烫:“我该怎么对你好?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龚宣林他说他喜欢我,然后我们就那个了,当时我脑袋里都是性欲,做爱之后才能清醒点。”
“然后呢?”
“我拒绝了,”赵君然断断续续说,“我的脑袋长在鸡巴上,只有射了才能正常思考,我不想变成这样的,这几天我都忍着没自慰过,但很难受,我现在很想做爱,只要是个男人都可以,你刚才碰我一下,我就硬了……我很害怕我这样……”
赵君然有的只有恐惧,现在他脑子里一刻都离不开性爱,好像射不了精就会死,他希望被侵犯,甬道被撑开,被阳具填满,渴望持久且眩晕的疼痛,于是日夜活在焦躁中,再也没了所谓的羞耻感,脆弱的道德感约束不了他,层层欲望混杂,闷热又令人窒息,像烧热的泥浆。
“我好讨厌我……我甚至为了说服自己,假装忘记和你交往过,”赵君然自暴自弃说,“没有人比我更恶心了。”
谢志宏环住他的腰,手掌伸进衣物摸索,赵君然红了脸,任由他又亲又摸。
“没事,会好的,”谢志宏亲了亲他的脖子,“相信我。”
“改变不了的……”赵君然绝望地说,“我已经是这样的人了,你还能指望我什么?”
谢志宏只是问:“你现在很想做?”
“没骗你……”赵君然痛苦地喘息,满脸通红抱着胸口蜷着,“求你了,走吧……现在谁强奸我都会变成和奸……我就是这么贱”
“我帮你。”
谢志宏说完这句话,赵君然尚未反应过来,就被按住扒掉了短裤,谢志宏用手指帮他扩张,他下面的肉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桃红色的肉洞一张一合,赵君然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了,捂着嘴不让自己喊出声,谢志宏认真地问他:“我能相信你,你能相信我吗?”
赵君然无力地点点头:“我之前和男友也没无套过,龚宣林也没射在里面……”
谢志宏揉了把他的臀肉,扶着肉根在他股缝磨了几下:“余铭扬呢?”
赵君然急得快哭了:“两次,也是戴套做的……求你,哥哥,别磨了……”
“有这么想要?”谢志宏慢慢扶着肉根操进去,“小点声,叔叔阿姨都在外面。”
赵君然捂着嘴呜呜叫唤起来,谢志宏深深一顶,赵君然爽得眼泪都出来了,谢志宏抱着他的大腿,不敢闹出大动静,小幅度地顶弄起来:“第二次来你家,就在你房间做这种事。”
谢志宏腰部不断往下压,赵君然差点憋不住喊出来,谢志宏就忙堵住他的唇,两人柔柔地接了会吻,赵君然没过五分钟就被操射了一回,被干得一阵失神,他后头的肉洞都被操得发红了,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