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说话!……给我干脆点。”
赵君然移开视线:“我有对象了,和你……对不起,我没什么其他话可说。”
余铭扬将他按在墙上,发了疯似地去吻他,咬得他嘴巴都肿了,狠狠道:“我不管,你得给我操最后一次。”
“你疯了……不可能的,”赵君然嘴巴破了皮,抬手用手背用力擦嘴,“出轨很恶心,我也不会出轨,你实在对我生气,就打我吧,下手别太重,别给我打成八级伤残。”
余铭扬搂着他,没说话。
真正难过的人是不会说话的,更何况一条上岸不久的鱼。
“好了,消气没有?”赵君然问。
“要是你和他分手了,是不是就轮到我了?”余铭扬眼睛通红,说这话的时候他难过得嘴唇都有些抖。
赵君然没说话,静静望着他。
余铭扬:“说话!”
赵君然:“我该说什么?……你现在看起来很累,要不去宿舍睡一觉。”
余铭扬泄了气:“你就……不能喜欢喜欢我,之前那么久都不理我,也不亲亲我抱抱我,你很坏,知道吗,我加班那么久,回来你就不见了……”
蝉鸣声盖过了余铭扬最后说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