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制住,除非冒险多挨几发,不然他只有在原地站着让毒性吞噬。问题是再多挨几发,那毒性他是否能撑住。
对费彬的情形,罗云推敲的出来。喂毒暗器本就是他的专门,何况他离开太湖前,还让李莫愁、何红药两人精制了一番。费彬中了这等剧毒,能站着这样久已经是不凡。
「我…大嵩阳神掌…竟会败在…你这无耻蛮子手上……」费彬体力不支,已然无法闪避招架,几发飞镖立刻扎到他身上。
「你比青城派那些人厉害多了。」罗云只有往前几步,便又掷出几发毒针扎到费彬身上。「放心,我会多扔几发,让你死快一点。」
「要杀便杀…咳呃!莫要…折辱于我……」费彬呕出一摊黑血。
但罗云只是从远处,像是投壶一样瞄着费彬,然后又扔出一发飞镖。「这个嘛…你们中原有句话是这样的…狗急会跳牆?我可不想被狗咬。何况…让你这么轻鬆去了,不就对不起刘府一家老少吗?」
「你—你—!」费彬动弹不得,怒火一上,剧毒瞬间攻心,让费彬连最后的愤怒来都不急宣洩,便断了气。
罗云见他去了,顺手又扔了一发飞镖在他脑后,接着又走向曲洋和刘正风。「先前的那个什么…九花玉露丸?还有,就服些吧。」
看着药瓶子,曲洋思索了一会,便与刘正风相视而笑。「人生得刘贤弟这般知音,已是万幸—咳咳…只是这也是大不幸。」
令狐冲与仪琳也奔向他们,扶起两人的身躯。
「这位是华山派的弟子吧。你腰间那短箫,可否借我一用?」刘正风笑着问。令狐冲也不假思索将短箫交予他。
「非非,帮爷爷把…把琴摆来……」曲洋对着孙女说:「爷爷…跟刘贤弟…为你们…为这江湖…也为这知音奏上一曲。」
曲非烟泪眼汪汪,但仍是照着曲洋指示,从包袱间拿出古琴,摆在曲洋面前。
「可惜啊…我把咱第一次合奏时的箫放在府上了……」刘正风打趣说道。
「这小伙子和那些正道比起…更有侠义,今日合奏最后一曲,用他的箫,值得!」语毕,曲洋便拨动琴弦,刘正风亦以箫音跟上。
笑傲江湖曲,是两人相识相知所合编之曲。曲洋与刘正风以此曲以表知音之交,至此时亦将此曲作为二人的终点。
丝竹音律,
并非常人所能深会。即使是令狐冲,也不过将短箫做为自娱自乐之用。
然而,此情此景,在琴箫合鸣之间,连罗云这样的异域人都能从其中感受到江湖快意与两人满是悲怆的情谊。
曲毕,两人的最后一音落下之时,不约而同自绝经脉,口吐鲜血。
「前辈!」「爷爷!」除了罗云外的人皆大惊,立刻扶住倒下的二人。
「前辈这是何苦?」令狐冲与仪琳泣道。
「小兄弟…还有这位仁兄……」曲洋屏着最后一口气,拿出一本乐谱。
「曲兄…他姓罗……」刘正风也是气若游丝。「先生…你…方才在府上为我妻小出头…刘某九泉在下…必不相忘……」
「令狐小弟…还有仪琳小师傅…我们这『笑傲江湖曲』,就赠与两位年轻人了…记得…莫忘本心……」曲洋将曲谱交到令狐冲手上,拍了拍他的肩膀。
「前辈…晚辈…必定将此曲妥善流传……」令狐冲泣不成声,紧握着这本曲谱。
曲洋点点头,望向自己的孙女,再看向罗云。「先生…我能将…孙女託您照顾吗?」
怎么每个人都要把女人託给他。罗云虽这样想,也就只回了一句:「在下经营的是青楼生意,不妥。」
曲洋摇摇头笑道:「託给两位小子,会被那些假道学为难…先生您聪明…也正直…眼下只有您…能继续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