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善,我还真想见识这万震山有多窝囊。」
文珊芸沉默不语,等罗云看完信后,将信一一收回,接着才又说道:「老板,介意我问一件事情吗?」
「什么事?」
「您以前从未打算在姑苏外有生意,怎么改变心意了?」
罗云站起身,没有直接回应她的疑问,反而问了一句:「你相信人在世上有无法逃避的事情吗?」
文珊芸对这突然的反问感到疑惑,但还是回道:「或许有。人生在世,有些事终有定数。就像有人能寿终正寝,有人只能曝尸荒野一样。」
「我现在也这么想。」罗云看着天上的浮云,若有所思地说道:「我想完成以前没做好的事情。」
「什么事情?」
「以后再告诉你。」罗云重新看向文珊芸。「我们先去吃早饭吧,还有事情要忙呢。」
文珊芸站起身,随着罗云一同前往饭厅。
「罗老板,容我多嘴一句。」文珊芸幽幽地说。
「说吧。」
「我,还有楼裡的姊妹,都是您照顾的。」文珊芸拉住罗云的衣角,缓缓言道:「虽然您不庄重了些,还常常不在。但是…我们都相信您。」
「谢谢。」罗云拉住文珊芸那隻抓着他衣角的手,领着文珊芸走去饭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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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红药的旧伤已经恢复了七、八成。罗云没有继续绑住她,只让她待在房裡休息,定时送来伤药和饭食。
晨曦从窗櫺射入,映照在她刚恢复的肌肤之上。何红药伸出手,望着自己没有伤疤的手臂。虽然治伤时的疼痛难以消受,但自己的肌肤已经回复成过往那样的白皙。
「如何?」汤药味再度随着罗云进门而传入。「现在连外观都好多了,对吧?」
「肤浅的男人只会看外貌。」何红药阴笑着回嘴。「待到我恢复了,就要把你毒死。」
「要是你能办到,那我该夸赞你一声。」罗云把汤药和早点端到床旁,让何红药试着自己进食。「还剩一点伤,今天就能全治好了。」
「等一下。」当罗云伸手触碰她脸上的伤疤时,她抓住罗云的手。「这裡不行……」
罗云没问原因,只问了一句:「确定吗?」
何红药点点头。
「那先吃早点吧。」罗云手缩回去,并没有继续探究的打算。
在何红药用饭喝同时,罗云也告诉她目前自身对归云庄的规划,以及文珊芸的到来。
「你还真当老娘会继续跟着你?」何红药喝着药汤,又沉默了一会儿后说:「算了,跟着你倒也还行。」
罗云拿开刚被何红药净空的药碗,一隻手已经不安分地伸入被褥,从她的小腿上摸去。
「嗯?」缓缓移动的双脚表明她有反应,脸上的阴笑似乎多了一些调戏的成分。「你现在要教我做正事了?」
「你有经验?」
「你当夏雪宜那死鬼没趁机碰过我的身
子?」何红药起身,双臂搂住了罗云。「你比他好多了。」
出乎罗云的意料,何红药表现地十分主动,吻向他的同时,绕到罗云背后的双手也开始轻抚着他的肌肤。
「看起来你也不需要教了,是不是?」罗云问道。
「是你让老娘恢复成这样的,你可知道下场?」何红药身子微微前倾,双峰抵住罗云同时,让罗云的身躯也顺势被压低了一些。
作为回应,罗云手也伸向她双腿之间,两根手指轻轻拨开紧闭的花瓣,同时在指尖释出波纹,让爱抚更能刺激到她。
「呀啊…你也真是的……」被触碰到私处的何红药娇嗔一声,纤纤玉手也解开了罗云的衣带。「明明你清晨才刚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