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风眼前捡起其它树枝。「趴好不许动,不然…这几根綑起来滋味如何你马上就要知道了。」
梅超风听了,深怕罗云再更进一步,连忙整个人屈身趴倒在粗,身子虽不再扭动,但屈辱的泪水已经停不下来。
服从,就是调教的第一步。光是怎么达到这第一步,罗云就有千奇百怪的招数,端看他当下喜欢怎样做。
「嗯唔唔——!!」又一次重击落在梅超风的屁股上。带着不可置信和屈辱的眼神投向身后的罗云,只见对方早将那集束的树枝拿在手裡。不管听不听话,这一下都是要挥下来的。
「这一下,是刚刚没听话的处罚。」罗云抓起她的长发,让她整个人向后弓起。「虽然说是要把你抓来做妓女,但也不至于干出不合理的事情—不过,那也要你听话才不会干。」
梅超风恐惧的眼神与瑟瑟发抖的身躯已经给了罗云回复。确定她放弃挣扎后,罗云才把手裡的树枝条扔在一旁。
罗云双手扶起梅超风,让她以背对坐姿倚靠在自己的身上。稍稍拨弄她凌乱的发丝,当手指滑过长发的发梢后,罗云的手接着摸向了她的腰际。
方才的鞭打让梅超风馀悸犹存,她心裡虽然厌恶,却又不敢再有任何动作刺激到罗云。在被爱抚的同时,发抖的身子比起快感,更先感受到害怕而产生的冷意。
梅超风紧闭着双眼,只希望这个恶梦快些结束。
稍稍捏了一下她的侧腹,罗云想了一下,便凑到她的耳边轻语道:「害怕吗?」
背对他的梅超风,先是整个人先是被吓得缩起身子,之后才疯了似的点头。
「那就别乱动。我说了,够听话就不会有事。」说完,罗云轻语的嘴微微张开,靠近了梅超风的耳廓。
「嗯呜——」被罗云突然用嘴抿住了耳朵,梅超风的身子又颤抖了一下。
这次,不同于方才的抚摸。
罗云只有单纯轻抿着他的耳朵,粗犷的鼻息声在极近的距离下,规律粗传到梅超风的耳内。罗云的动作更加粗细緻,十指从梅超风的双臂滑下,一直到手肘处才张开双掌轻放在其上。
一股暖流从罗云咬着的那隻耳朵传入,就向直接流入梅超风的大脑一般,让她逐渐感到意识昏沉。意识像被这股热流冲散一般,原先的恐惧感逐渐被未知的恍惚取件。
「嗯嗯…唔唔……」随着意识逐渐模煳,梅超风僵直的身躯也逐渐瘫软,最终更是整个人将背倚在罗云的胸膛上。
顺着她的倚靠,罗云双臂向前一伸,从后将梅超风整个人抱住。
(明明…要被…轻薄了…但是……)心裡虽然这样想,梅超风的眼皮也跟着放松的意识与身躯而垂下。(不行…不…行……)
罗云将嘴从她的耳朵松开,稍稍挪动了身躯,让梅超风纤细的身子可以稍稍躺在自己身上。
「好了,她睡着了。」罗云对着另一边上的树丛说着:「你们找我有事?」
「这怎么发现的?」完颜康领着郭靖从树丛裡鑽出。「还以为可以直接给这愣头青观摩呢。」
「就算熟了说话也别这样。」罗云转向另一边满脸愁吞的郭靖。「我猜…有事的应该是你吧?」
被猜中心裡所想,郭靖点点头。「是的…方才杨—完颜…兄嫩已经和我解释过…罗兄会怎么处置这位前辈了……」
罗云看了下完颜康,完颜康也是露出一副没办法的表情。
「所以…我直接猜了…你是来替我手裡这女的求情了,对吧?」罗云直接点破郭靖心思。
「是…是……」郭靖十分慌张,眼睛不敢直视罗云。「只是…就算她杀人无数…也害了蓉儿的父母…但是…非要这样羞辱此人不可吗?」
「这个嘛…也不是这样。」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