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未婚,财产不少,足够养活你,以后我们住在一起,年纪一到就结婚。”
花悯柔非常乖巧,也没有力气挣扎反抗,只小声问:“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我还要上学的,莫先生,谢谢你昨天……照顾我。”花悯柔这一晚上,也接受了系统安排的身份和记忆。
花悯柔,跟随继母进入富商家庭,被排挤、孤立,喜欢的竹马正和花家正牌千金交往,悲伤之下来酒吧喝酒,遇到莫邵之,一夜风流。
“如果你想的话,当然可以。”莫邵之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和昨天晚上侵略性极强的样子完全不同。
花悯柔差点以为昨天晚上见了鬼,白天的莫邵之明明是个很温柔的人,笑起来让人觉得春风拂面,气质出众,温润清俊。
“饿了没有?”
莫邵之将手放在花悯柔肚子上,摸了两把。昨夜,她小腹处鼓起肉棒的形状,最后因为塞了太多精液,微微凸起。
今天早晨,他良心发现,忍住再干一场的冲动,让精液流出来了。丝绸般细腻的手感,令他心情愉悦。虽然不怕这小姑娘报警,但尽量给她留些好印象吧。
“有一点。”
花悯柔身上的水被擦干净,然后被莫邵之套上一件宽大的白衬衫,挨个扣上扣子。
“你的衣服还没干,先穿我的。”
“你这样回家不太方便,可以留在我这里住两天,好一些了,我再送你回去。”
花悯柔看着身上狼藉的吻痕,乖巧点头。
莫邵之胯下一硬,想重新塞进该去的地方,面上看不出来,仍然温润恬淡。
“你坐一会儿,我把饭菜端来。”
花悯柔坐在餐厅的椅子上,腰酸体软,整个人都靠在椅背上,但椅背高而冰冷,很不舒服。
莫邵之很快端出温热的饭菜,把花悯柔从椅上捞起来,抱在怀里。
花悯柔并没有反抗,有个人肉坐垫还是比坐在椅子上舒服的。
莫邵之厨艺不错,四菜一汤,都很清淡,而且服务周到,主动喂到花悯柔嘴边去。
她本来心理状态就不太好,昨夜之后,更像坠入深渊,没抗拒莫邵之的投喂,却有些出神,像个漂亮听话的玩偶。
衬衫之下,坚硬灼热的硬物重新将她抵着,喂饭过程中,龟头隔着一层衣物,卡在细缝里。
她一挪动,他也跟着挪,故意把龟头卡进去,小穴合不拢,习惯性开始含吮。没多久,龟头顶住的浅色宽松家居服上,蒙上一层晶亮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