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对象是我,会负责,发生这种事也很正常。
欲望无法自制。
一旦放开枷锁,野兽必会出笼。
他一边揉捏那两团柔软可爱的小包子,一边用胯下热烫的肉棒去磨那道细缝。
等它整个沾上微黏的水液,又伸出两指,温柔而迫切的张开两边的粉嫩花唇,把自个儿无法疏解的欲望一寸寸送了进去。
“好……涨……”少女本能的往后挣扎,试图逃开这场征伐。
莫邵之低头,吻住她的唇,重新开始逗弄,手也没闲着,按在樱桃粒上,肆意拈拨。
触及那层象征着纯贞的阻碍,他有些难言的欣悦,仿佛在拆一件绝妙的礼物。
下一秒,毫不留情的捅入,已经到了尽头,外面却还有三分之一没插进去。
还是太小了些。
这孩子应该是附近的高中生吧……
柔软,温热,紧窄。
像有张小口在吮吸。
“痛……”花悯柔只觉得先前那种宛如在云间飘荡的感觉荡然无存,粗硬热烫的东西堵在她腿间,又涨又痛,越后退,越深入。
她的腿反而被他握住,被他拉近,再深深挺入。仿佛攻城掠地,一寸也不肯退让。
她哭起来,眼泪被温柔的舔吻干净,她听见一个沙哑的男声说:“乖一些。”
“我轻些干你。”
花悯柔莫名委屈,眼泪不停滚落,却无论如何也睁不开眼睛。
很快,她就没空想这些。突如其来的吻又凶又快,不知什么地方被捏住,一揉搓,她就浑身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