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了准话的田向兴不再犹豫,谨慎地一点点插入,正当他满头大汗时又听见身下人带着笑意的一句调侃。
“和爸爸一样小心呢,是不是第一次操男人?”
田向兴听了后猛地向前挺动腰身,粗长的肉棒瞬间全跟没入,惹得刚才还云淡风轻的江瑞云霎时变了脸色,嘴里的呻吟也上调了几个调子,高昂又百转千回。
何止是第一次操男人,这他妈是第一次做爱,田向兴可不敢说这话,生怕性生活丰富的哥哥小瞧了他,又不想被他爸比下去,于是从一开始就卖力地在小穴里抽插,汗水被他大幅度的动作甩得到处都是。
湿软的小穴被填满的饱胀酸麻感传遍四肢百骸,田向兴精瘦的身体格外有力,没什么技巧的横冲直撞也把江瑞云顶得欲仙欲死。
“哈啊……好深……唔、向兴慢一点……”江瑞云被插得浑身不受控制,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就要飞出去,下一秒又被捏着腰猛地向下一拉,直直地撞在田向兴的胯间,如此反复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的声音。
“骚货,小声点叫,你想让别人听见吗!”田向兴终于插进肖想已久的后穴,此时正在兴头上,哪里还听得进江瑞云的话。
江瑞云立刻压低了嗓子,两个月前他和人在家里做的时候就被擅自闯入的房东听了个正着,被房东威胁着上了一回床,事后赶忙换了新住处,直到现在想起对方虚浮油腻的身躯都会犯恶心。
田向兴两手抓着滑腻的屁股,大开大合地在对方体内进出,声带发出的粗喘不复少年人的尖细,把从小就尊敬喜爱的哥哥压在身下随意操弄的快感猛烈刺激着他的神经,身下人越是承受不了他就越是兴奋,更加凶狠快速地在温热的甬道里抽插。
江瑞云已经没有立即夹紧对方的腰,两条长腿在空中随着身体被顶弄一同摇晃,强烈的快感让他像一条岸边濒死的鱼,在田向兴的怀里偶似挣扎地扭动。
“嗯啊……向兴……哥哥要射了……唔……”江瑞云湿软的身体忽然紧绷,紧接着头皮一麻,前头无人照拂的阴茎就射了出来,白色的粘液喷在他充满情欲的肉体上更显色情淫荡。
射了精后的江瑞云躺在床上急促地喘息,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之中平复过来就又被强有力的年轻人撞得一上一下。
田向兴也不好过,哥哥的后穴像是滑腻的绸缎一样吸附在他的柱身上,爽得他早早就想发泄,只是因为不可明说的自尊心作祟才死活不肯射出来,架着人的腿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耸动身躯。
“呃啊……要射了……哥哥……全部射给你……”田向兴终于憋不住关口,俯下身和江瑞云交换口水。
“嗯……都射给哥哥……嗯啊……”江瑞云收紧了后穴,肠肉在粗长的肉棒上按压,很快就逼的田向兴射了出来,一大股暖流喷射到最深处,引得江瑞云扬长了脖子放声尖叫。
“唔……哥哥的骚穴好紧、夹得我好舒服……嗯……”田向兴死死抱紧了江瑞云的身体,一抖一抖地将一股股浓精喷了出去。
两人都因为剧烈的快感而痉挛抽出,紧紧抱在一起享受高潮后的余韵。
“嗯啊……你……怎么这么快又硬了……”赖在穴里的肉棒再次硬挺起来,江瑞云不得不惊诧少年人用不完的精力。
“嘿嘿……因为哥哥太诱人了。”田向兴痴痴笑着插了几下,随后将肉棒抽了出去,来不及闭合的小穴争相喷涌出了一大滩浊液,看得田向兴的肉棒又大了一圈。
“唔……”江瑞云的情欲再次被撩拨起,对方却退了出去,他难耐地用小腿去磨田向兴的腰侧,泛着水光的嘴唇微张,发出魅惑的细碎呻吟。
“操。”就算已经做过了,田向兴也还是会被哥哥的淫荡惊讶到,他扶着高高翘起的肉棒,滑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