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脖颈做支撑。
随着猛烈快速的插干,蛋糕从穴口四溅出来,大部分粘在湿哒哒的屁股上,混入了淫水的蛋糕胚被粗长的肉棒捣得稀稀拉拉,江瑞云伸手摸了一下交合处,有种被操排泄了的错觉,剧烈的羞耻和快感交缠在一起直击脑仁,爽得江瑞云浪叫连连。
就在此时,紧闭的房门打开了,田向兴躲在拐角处,就连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咕叽咕叽的水声都清晰可闻,他只需要微微侧身就能看见餐厅里的淫乱景象。
两个主角却对此浑然不知,满口老婆老公爸爸儿子的叫得混乱。
田正忠一边操穴一边品尝自己的劳动成果,把江瑞云身上的奶油水果舔食进肚。
“嗯啊……哈……要去了啊爸爸……”江瑞云感觉自己头皮一麻,裹着奶油的阴茎就射了出来,奶油被炙热的精液淋湿融化,一股一股地向下流到屁股上和臀缝里,随着肉棒的抽插,股间一片混乱,蛋糕和淫液黏黏糊糊的混合在一起,就连撞击都变了声音,像捣年糕一样。
“真他妈的淫荡。”田正忠嘴里不断发出野兽般的粗鲁吼叫,架起两条滑嫩的长腿做最后冲刺,粗长的肉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将穴里的蛋糕挤了大半出去。
“呼……夹紧点……老子要射了,都射给你……好给你老子生孩子!”田正忠快速地抽插,肉棒刚抽出去一般就急吼吼地重新挺入,感受了柱身被穴肉绞得更紧,又强忍着插了数十下才终于将精液喷进江瑞云的屁眼里。
两人抱着耳鬓厮磨了一会儿,田正忠泡在穴里的鸡巴又有抬头的迹象,他抱着人耸动了几下腰胯,显然是想继续的意思。但是在餐桌上只搞了一回的江瑞云就觉得浑身酸痛,撒着娇央求田正忠去床上,男人自然是满口答应,就着插入的姿势抱着人回了屋。
等父亲的房间里又传出熟悉的呻吟时,田向兴又打开门来到混乱不堪的餐厅,奶油被弄得到处都是,他看着本该是自己的生日蛋糕渐渐入了迷——这些东西都曾在他淫荡的哥哥身体上。
这个认知让田向兴兴奋起来,鬼使神差地用手指揩了一些稀稀拉拉的黄色蛋糕伸进了自己的嘴里,一边偷偷品尝一边听着哥哥的呻吟,心中的邪火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