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驭抱着亲她,待外面喊声更大了他才放开她,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好好看啊。”
等他一走,聂青禾就把小本本往怀里一揣,立刻跳下地穿上鞋子,打算跑路了。
谁认账谁是傻子。
她刚推开后窗,窗下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哎呀,他们要泼水,快逃!”竟然是躲着听墙角的!
聂青禾:“……”
外面挂满了红双喜的大红灯笼,月光和灯光照得庭园亮堂堂的,浪漫而喜庆,躲在哪里的人自然也就看得见了。
她若想跳窗出去,只怕不用贺驭抓,就这些闹新房的都能给她堵回来。
最后她找了一个很大的装被褥的箱笼,这时候流行带孔眼的箱笼,用来装书和衣服被褥,通风透气不易发霉。她把一床锦被拿出去,自己钻进下面的被子里,头枕在边上,然后盖上盖子,贺驭指定找不到她。
结果她躺进去没一会儿就舒服服地睡着了。
后来她是热醒的,身下是厚厚的被褥,身体还被暖烘烘的什么锁着,直接把她热醒了。
新房里大红蜡烛已经烧了多半,依然照得屋子里亮堂堂的。
箱笼的盖子大开着,贺驭居然也躺在里面,还脱了衣服贴身缠着她,他腿太长几乎都搭在外面的箱笼上。
她动了动,发现自己居然只穿了内衣,什么时候被他给脱了衣服都不知道!
她一动,贺驭就醒了,仿若一直在等待猎物的猎人一样。
“原来你想换个地方呀,那咱可有的换了。”他声音低哑性感,带着揶揄的笑。
聂青禾:“……”
他开始数她调戏过他的地方,床上,椅子上,书房里,铺子里,马车上,浴室里,马厩里,假山后,宴会上……
聂青禾:那时候她只是想调戏他罢了!
她小声道:“……去、去床上。”她可不想自己的洞房花烛夜在箱子里折腾,那得多怪的喜好啊。
贺驭起身,把她连同锦被一起抱出去,他之前沐浴过,黑亮的长发披散在结实白皙的背上,背影挺拔强劲有力。
他将她连同锦被一起压在床上,细密地亲吻她。
屋子里光线太亮,聂青禾想让他熄了蜡烛。
贺驭声音暗哑,鼻息渐渐沉重,“那可不行,要一直烧完。”
他看她羞得纤白的颈连着肩头都红了,低笑,然后把厚实的床帐拂下来,“你都睡醒了,咱们……”
红烛摇曳,映着鱼水之欢的大红床帐,映出交颈鸳鸯的剪影。
一夜不眠。
第135章 孕--惊喜
当外面天光亮起来的时候,红烛燃尽,便是洞房花烛夜圆圆满满。
聂青禾累得已经睁不开眼,嗓子哑得说不出求饶的话,就想着结婚可真累,贺驭他不是人,她等不到三日回门,她今儿就得回娘家躲躲清静。
贺驭却没有半点睡意,看她实在是累得不行便放过她了,亲了亲她,用被子将她裹住让她睡个好觉。
管家在外面低声地提醒,“公子——公子——,得去拜见长辈,去家庙上香啦。”
贺驭怕他吵醒聂青禾,便翻身下地,掖好床帐,自己把衣服穿好出门,让管家别喊了。
洛将军已经等在正堂,等新人给敬茶呢,结果就他一个人过来。看他神采奕奕的,身边却不见聂青禾的身影,洛将军就朝他丢了一颗栗子,“你这匹野驹子。”
媳妇儿是用来疼的,可不是可着劲儿造的,要是累出好歹来,有你后悔不迭的时候。
贺驭跟洛将军说了几句话,“舅舅,我就不陪您用膳了,您要是闲着无事去军营溜跶溜跶,三日后我们回门,您和表姐一起去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