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聂青禾,“你这个闺女长得这么俊俏端庄,一看就是个善良的人,不像那姓黄的满肚子坏水儿。姑娘,你可不能骗人呐,我老婆子可没活路了啊。”
聂青禾笑道:“当然不骗人。你给黄掌柜摁手印了吗?”
张婆子摇头。
黄掌柜自信的很,一个糟老婆子哪里逃得过他的手掌心啊,而且还是用过就踹的,更不会写文契摁手印了。
聂青禾笑起来,这就好办。
她就让张老婆子收拾一下,今儿就跟她走,去柳记后面的院子住着。
张婆子的儿媳妇还有些犹豫,生怕聂青禾骗他们去。
张婆子一咬牙,“咱家穷得冬天的被子还没着落,除了这两只手,人家还图咱啥?”
儿媳妇见她拿定主意,也愿意跟着。
家里也没东西,一个破木箱子装完了所有家什儿,另外锅碗瓢盆的不是破的就是多少年的,两个筐子装下了。
张婆子家这个月的房租是交了的,但是也没几天就到月底了,没几个钱就算了。
聂青禾让大汉把张婆子儿子抱上驴车,又把家当都放上,然后跟张婆子说以后有人问,就说外甥来接她去享福不用住茅草院儿了。
至于谁是外甥,柳记那么多伙计呢,哪个都成。
张婆子对她言听计从。
张婆子有些兴奋,这辈子第一次做这样冒险的举动,对她家来说相信一个小丫头真是一场豪赌。
可她赌了,就冲着小丫头能做出这样精巧的发网,也是个有本事的。
驴车路过黄记分铺子的时候,聂青禾发现他们已经重新找了一个三十来岁模样普通的插戴婆在那里给人梳妆,不过客人寥寥无几,插戴婆也拉着脸没有什么笑容。有几个以前总来看白霜霜占便宜的,这会儿在外面探头探脑看到插戴婆也没了兴趣,转身就走了。
此时黄掌柜正在后院暴躁呢。
他就是看不惯柳大掌柜,更看不惯柳大掌柜弄个漂亮小丫头来招揽生意,虽然都说聂青禾本本分分只给妇人梳妆打扮,并没有勾搭男人,可他才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