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洮的眼神看起来有一点微微的空洞,她脸上很快就扬起了淡淡的微笑:“阿辞,是你吗?”
“是我……是我……”楚辞眼眶微红,紧紧的抱住了怀里的人:“阿如……阿如……你的病终于好了,我好想你啊,我真的好想你……”
“我也?想你。”谢洮柔声道:“我说过,迟早有一天我会回来的,我不会把你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上,你难道不相信我吗?”
这的确是阿如曾经和楚辞说过的话,楚辞心满意足的将?人搂在怀里:“我相信你……相信的,你这不就回来了吗?”
“倒是阿辞,你身上为什么有这么多的伤?”谢洮皱着眉,轻轻推开楚辞,拉开了楚辞的衣襟,几个血肉模糊的伤口其实都已经有愈合的痕迹了,但是鲜血仍就源源不断地在往外流。
透过创口,甚至能够隐约的看到骨骼和内脏。
“很快就好了。”楚辞的笑容在这一瞬间竟然能够称得上是纯真,她是如此的满足,如此的快乐,像是一瞬间拥有了全世界。
“但是我很心痛。”谢洮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她的伤口,然后落下一个吻,伤口的位置实在是太特殊了,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肤上面都是鲜血的痕迹,柔软,冰冷,鲜红。
楚辞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感觉到谢洮在她的伤口上轻轻吻着,她想要说话,谢洮抬手捂住了她的眼睛,然后吻了吻她的唇角。
“我很想你,我知道你也?很想我,所以不要说话,感受我,感受我的思念,好吗?”
青石很平坦,但是并不柔软。
她们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一具冰冷,一具温热。
楚辞想起很久之前,她们刚刚在一起的时候,阿如很热衷于做那种事,而?且每次都笑得很无辜。
阿如说:阿辞,你太冷了,所以我想温暖你,就算是短暂的温暖也?好,起码有那么一瞬间,你的身上全部都是我的气息,你的温度和我是一样的。
阿如很会撒娇,有些时候她会觉得在某些地方做那种事,是不太合适的,但是只要阿如抱着她委屈巴巴的说:可是我现在就想,我一刻也无法?忍耐了,都怪阿辞太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