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打多了,慢慢也就没有人敢欺负她了。
她一直没把陆越的房子当成她的家,宁愿在公园里待一整晚,也不肯回去,后来和邻居混熟了,隔三差五就跑去邻居家里留宿,吴蓉乐得不管她,陆越管过几次,她不听,也就没辙了。
后来邻居家出了事,她到城里来唯一交的一个朋友被亲戚接走了,从此再无音信。
陆竹生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愣了好一会儿,幼时的回忆忽远忽近,她想起梦里最后见到的那个女人,怎么也看不清那个女人的样子,那个女人是庄一如吗?
寂静中,咔哒一声门锁转动的声音拉回陆竹生的思绪,她转了转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便见房门打开,两道人影一前一后从玄关处来。
陆竹生抹了一把脸,不再想这些陈年旧事,翻身坐起来,庄一如恰好抬头,与她对视,微微一笑:“你醒了?伤好一点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