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蹙眉。
顾清宁还活着?
殷晚舟侧头饶有兴味的看了眼女人,将她的表情都看进了眸中,心下倒是毫不意外。
那杂种死了一具躯壳儿,再找一具倒也不难。
她眯了眯眸,想起了自己给操的钟情于顾师妹的人设,当即便甩开了女人的手,眉眼瞬间染上了惊喜之色,笑弯了眼眸看着许长欢。
“当真是顾师妹?”
“自然。”
许长欢看着她这般欢喜的模样,也不禁蹙了蹙眉。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顾师妹那样的人怎么可能这样轻易便死了呢!”
她得死在我的手上才是。
红白襦裙的小姑娘高兴地有些手足无措,埋着脑袋在原地边走着转了两圈边呢喃着。
“……顾清宁并非……”
许长欢眉心蹙得愈紧了几分,但话到一半却又被陡然止住了。她抬手抚了扶额,低低叹息了声。
“顾师妹出了什么事儿?我可否去看看她?”
此时小姑娘也没了在掌门面前的拘谨,眸中亮亮地便直直看向了许长欢。
那双眼睛里满是光芒和期许,叫许长欢看了一时间竟是说不出回绝的话了。
小姑娘的笑容跟记忆中的……慢慢重合了起来。
许长欢抿唇不语,小姑娘瞧着她不说话脸上的笑意便散了几分,连忙转头去凑到了一直沉默着的女人身边,讨好地捏了捏她的袖摆。
“师父~~”
殷晚舟捏着楚南知的袖摆,心中想的是过会儿见到了那狗东西后怎么给她下毒蛊,下哪种毒蛊。
她没有想过女人会拒绝她这一种可能性。
然而,葱白纤细的指尖握住了她的手,随后一点点的将她的手紧紧攥着从袖摆上取了下来。
女人的脸色冰冷平静,没有往日的柔软。
殷晚舟瞧着,心下一怔。
“小徒顽劣,师姐见谅。”
楚南知未曾去看她,仅是对着许长欢淡淡行了一礼,然后拉着身旁的小姑娘转身便朝一个方向行去了。
许长欢侧头看着她们,眸色微沉。
这位楚师妹的态度不太对劲。
“师父~师父!去哪儿呀?”
殷晚舟动了动手腕,却发现女人这次攥得十分紧,让她都无法挣脱出来。楚南知异样的神色和反应叫她着实懵了懵,只得被她牵着钻进一处林子中去了。
“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