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睡了。
运动了一晚上的俞年,用最后一点体力来作柯醉,眼皮早就打架了,差点睡在走廊里。
天亮了,麻雀叽叽喳喳的叫着,一天中空气最好的时候,叶子上的露水滑落下来无声无息,马路上,公园里晨练的人陆续出来。
柯醉也在这时醒来,看下腕表,六点,天气刚回暖的六点天才刚亮。他当然知道昨晚俞年是故意的,在床上坐了会儿,忽然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走进浴室洗漱好,去杂物间拿了音响,然后提到楼上走廊,放在俞年门口,播放a海的《儿子,我是你爸爸。》便转身下了楼。
歌声在楼下都听的见,柯醉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餐,音响在俞年门口大声唱着,
[儿子 儿子 我是你爸爸,你过来 坐下
咱爷俩今儿谈个话,首先 你我 是朋友对吧
我说的 做的 可都是为你好啊,你放心 我不会 对你讲大道理的]
柯醉听着歌声突然中止了,挑了挑眉,把刀叉放下,擦了擦手,坐在了客厅沙发上。
没过一会儿柯醉就对上一双控诉满满的眼眸,“醉爷,年年困死了。”
“昨晚不是挺精神吗?”低沉沙哑的嗓音响起。
少年跪在地毯上,头往柯醉的膝盖上靠,柯醉腿一偏,最终无处安放的头落在了沙发上。
“往哪儿靠呢?”
俞年:“……”
少年吃过早餐,又往自己身边凑。
“爸爸,你会玩绝地求生吗?我来保护你啊!”少年一边说着,一边拿手机。
柯醉是不玩游戏的,他淡淡道,“不会。”
“我教你呀。”
“没兴趣。”
“俞年想跟爸爸一起玩。”
柯醉抬眸看了眼执着的少年,不想理会,转身上了楼,身后一阵严肃的口号,
“古娜拉黑之神、彼拉呼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