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看着湖边一群画画的学生,等着刚才她扫到的男生转脸,没过多久就看到了少年侧脸,她惊讶的站起来。
俞年?不对不对,他应该在夜总会陪客,不可能成为艺术生,可是真的会有长的如此想像的人吗?或许只是侧脸像?
她思索一番低头跟老板儿子说到,“宝宝,我们去湖边看大哥哥大姐姐画画好不好呀?不过不能闹哦,要安静。”
男孩儿点点头,丁合美带着小孩儿一点点靠近湖边,离得近了,看的更清楚,人群中阳光下专注的少年,不是她儿子又是谁?
俞年怎么会有钱学美术呢?听说这专业很费钱。难道…他被卖给了富婆?
“我们不过去吗?”小男孩儿稚气的声音打断丁合美的千回百转。
她蹲下看着男孩儿柔声道:“大哥哥大姐姐都好认真,我们走太近打扰到他们就不好了,你想不想去玩小车车呀?”
小朋友果然很快就被转移了注意力,兴奋的拍起小手,丁合美又看了俞年那边一眼,就带着小孩儿离开了湖边,她现在不能贸然上前,如果俞年心里怪她,闹起来很丢人。
先观察他是不是真的磅上大款,再做打算吧。
把老板儿子放到缆车上,她拨通老板秘书的电话,气息不稳的道:“李小姐,我现在很不舒服,胃很疼,我可能需要去一下医院。”
电话挂断,丁合美又带小朋友玩了旋转木马,她心里着急的时不时看下手机,终于来电铃声响起。
把孩子送走的丁合美快步回到湖边,在一颗柳树后向那边看去,学生们还没走,她松了口气。随后她便席地而坐,暗中等待,俞年他们画了多久,丁合美就看了多久。
一路跟着俞年他们回学校,看着人群中跟同学说说笑笑的俞年,是那么耀眼,青春的气息笼罩着,一点都没有受过伤害的样子,丁合美不由心里一喜,儿子越是安然无事,越不会怪罪于她,毕竟当时情况紧急,也是没有别的办法,俞年一向懂事,应该是可以理解的。
她目光落在俞年的穿搭上,瞳孔猛缩,那是欧洲时装周的高定,不对外售出,只为顶级上流人士服务,俞年是什么情况?真的遇到了大款?
走到校门口,她抬头看着气势磅礴的普坝艺术学院几个大字,这是个名校。十有八九真的榜上了大款。丁合美压抑着自己的兴奋,眼里的疯狂只一瞬就被收起,她转身走进了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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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港的赌马日即将来临,到处都是宣传,柯醉在朋友圈刷到,提起一丝兴趣,好久没有玩一玩了,阿津约了很多次,都没有去。正好天气不错,去玩一玩吧。
柯醉拿起手机拨通莫星津的电话:“莫大公子,还在努力的做打工仔吗?”
电话那端幽怨道:“哪儿跟您一样,甩手掌柜。老头子整天让本少爷出去谈合同,都快烦死了。”
“真可怜。”柯醉悠闲的敷衍道。
那边冷笑一声:“醉爷,您是闲的没事,找个架吵吗?”
柯醉笑了笑,:“不要冤枉我,我是来给你送安慰的,伦港赌马去不去?”
“约约约!明天伦港见!”莫星津兴奋的快速敲定。
夜晚来临,路灯亮起,街上车水马龙,各夜店,酒吧,夜总会,灯红酒绿的夜生活开始了。
柯醉看着手机屏幕宋书瑶的来电,他在考虑说自己晚上八点就睡觉可信度有几分。这女人好像有点问题……该不会合作一次就真的要交个朋友吧!
最终他还是接起,“书瑶晚上好,有事吗?”
“醉哥,夜色是您的店吗?”宋书瑶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柯醉有些疑惑,不过也应了一声等着宋书瑶的下文,
“我有重要的文件落在夜色了,经理说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