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夹取一块杏仁炸鲜奶条,轻咬上一口。
几日前,原本打算径直前往云岫顶拜访裳烟华,但出发之前,竟不凑巧地发生了宦族命案。从士族命案上升为宦族命案,令黄延当下更改了计划,再度前往白花城极乐会。
赶了一整天的路,天黑下来了,黄延带着祝云盏在一家客栈入住一晚,在澡堂洗净汗水泥垢,换上干净清香的衣袍,将脏衣袍交给浣衣房,就回到自个儿的客房,关上房门,房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黄延转身便要去点灯,突然一道臂力从背后揽住了他的细腰,紧贴在背部的肉墙传来一股暖意。
一声低语也在他右耳边侧响起:“延儿……”
惊愣之余,黄延立刻脱口:“说好了在青鸾城等我,你怎么自己出远门,用掉了今年最后一次机会……?”
黑暗之中,朱炎风回应:“听说又发生了宦族命案,与那件诡异的连环命案有关,我想你一定又会去好几个地方奔波,心里实在不放心。”
黄延轻轻叹了叹,只好道:“你已经离开了青鸾城,去极乐会只好加上你一个,但既然你来了,拜访云岫顶,就不为难云盏了,让他回避云岫顶也好。”
朱炎风松开手,走到灯盏架子前,点亮了灯火,将房里的一切照得很清晰,回头瞧了瞧黄延的清晰脸庞,向黄延伸出了一只手,黄延缓步走到他面前,然后扑进他怀里,他双手也揽住了黄延的腰。
拥抱了一会儿,窗外陡然传来一阵悦耳的琵琶弹奏声,朱炎风听了,不由道:“有人在弹曲,不知道是这客栈里的哪间房,还是客栈隔壁?延儿,你听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