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买桃子酒,然后再找客栈。”
朱炎风轻轻点头,应了一声‘嗯,’将纸包的封口封好,捧在手上,与黄延一同前往较近的酒肆。
伙计一见他两人,便热情招呼道:“客官,里面坐啊!”
朱炎风只问道:“可有桃子酒?”
伙计答道:“刚好有一大缸,客官要打多少?”
朱炎风立刻侧头望向黄延,对黄延说:“一坛子可好?”
黄延二话不说便启唇:“来两坛。”
伙计答应一声‘好咧’,便立刻赶去了后院。
朱炎风稍稍无奈,说道:“延儿要喝这么多酒,要是醉了,我这个大师兄明日便不敢早起……”
黄延笑答:“中秋佳节,你一坛,我一坛,有酒喝,你做的月饼才有意义。”
朱炎风不禁肯定道:“说得好有道理,今晚不喝酒也说不过去。”
黄延又说:“今晚我们一起醉了,明日谁都不可以早起。”
伙计捧了两坛酒回来,放到账台,敲响算盘算了一通账,脱口:“客官,一共二十八文钱。”
朱炎风便付了二十八个铜钱,捧走了两坛酒,离开酒肆以后,边走边说:“我以为一坛酒至少十八个铜钱,水果酒要贵一些。”
黄延只道:“一间小酒肆,用新鲜普通的桃子所酿的桃子酒,自然比不上用上等的大个蜜桃酿的,但定然是陈年酒,香味较之更好,而味道,似乎没有差别。”
第136章
◎不论他是男是女◎
两人走进一家客栈,订好了客房,入夜以后,黄延打开一扇窗,看了看下方长街的花灯、缓缓挪动的人影、奔跑的小身影,抬起手,往嘴里倒了一口桃子酒。
朱炎风走过来,靠在窗的一侧,将一包月饼放在窗台上,拿起一个,递到黄延面前。黄延一手捧着酒坛,一手接过月饼,把酒坛递到他面前:“喝!”
朱炎风用双手捧住酒坛,便举高,往嘴里倒了一小口,黄延也轻咬了一口月饼,两人同时望了望夜空里大而明亮的满月。
黄延忽然问:“今晚的月亮,是豆沙禽蛋的味道,还是腊肉栗子的味道?”随即拿起一个月饼,对准了夜空里的满月,闭一只眼瞧了瞧。
朱炎风直统统地答道:“不知道,也许月亮什么味道都有。”捧起酒坛,又饮了一次,微微垂下酒坛时,已经两眼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