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长长银白发缕,路过的行人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两人就坐在靠近望台的桌子前,用膳之间,偶尔谈聊,忽然对面桌的食客谈聊起一件事,话音传入他两人的双耳之中。
“想我风流浪荡,在这座京城里,只有两个绝色女子是我最入眼的!一个是永馨公主,一个是京极楼的花魁!”
“永馨公主是理所当然,但一个花魁,怎么与她并列在你的心中?”
“你想不到,一个花魁谅你开多少价钱,都只肯做清倌人,否则赶客!可还是有很多权贵捧她,她也就一直是京极楼的花魁啊。”
“与当年湘冬阁的花魁有几分相似!”
“大有不同!当年湘冬阁的花魁不随便做红倌人是阁主的意思,而京极楼的花魁是自己不愿意呀。”
“真是烟柳界少有的烈女。”
黄延听到‘京极楼花魁’这五个字,手中的酒杯便停在了半空,朱炎风瞧见他愣愣的表情,便猜到他为何有如此反应,笑了笑,只对他道:“那小女子在京城似乎挺火。”
黄延不回答,只是继续品尝美酒,饮尽了一杯以后,朱炎风拎起酒壶,为他斟满一杯,忽然劝他:“你还是去见她一面吧。”
黄延再度愣了一愣,直直看着朱炎风的脸庞。
朱炎风继续道:“越是不去见她,她越是觉得自己有机会,只会加重你的压力,不如当面拒绝她来得好。”
黄延反问:“我为何要去见一个自作多情的人?她与我何干?”
朱炎风轻轻叹了叹,只道:“希望她能早日看开,日子久了把你忘记。”
黄延只道:“别提她了,她与我们无关。”
朱炎风便微笑着继续为他斟酒,黄延拿起杯子本打算饮下佳酿,抬眼瞧了瞧朱炎风,突然用一只手敛下广袖,将手中的杯子送到朱炎风的唇边,朱炎风刚斟满自己的杯子,一见他的杯子送过来,当即微愣,但不拒绝他,也不想亏了他,也将自己的杯子送了过去。
黄延微微垂眸瞧了一眼朱炎风的杯子,笑道:“你想与我喝一次交杯酒?”
朱炎风答道:“那也可以。”
两人同时饮下彼此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