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爷,行行好,孩子真的不是故意得罪爷的!爷就放过他吧!我求求爷了!爷要罚就罚我吧!放过这个孩子!”
“啰啰嗦嗦什么!爷出来巡逻不易!这小兔崽子当街撒尿,弄脏爷的鞋袜,就该好好处置!爷打算留他一个全尸,也算对得起其他百姓!”
不胜其烦的话语说完,只见一只大手将妇人往一旁使劲推倒,揪住了哭泣的孩童,拖着孩童就走,其他几个淅雨台的弟子忙配合着抽出利刃,横在妇人面前,将妇人拦住。妇人悲戚大哭,眼睁睁地看着孩童被拖走,孩童亦哭得惨烈,酆都鬼门即将打开,令他已顾不及被拖伤而作痛的腿。
无砚看不下去,善心大发,走上前阻道:“等一下!区区小事何必要虐杀一条性命!”
拖着孩童的淅雨台弟子回首,嚣张道:“区区小事?呵,你这小子是哪里人,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在这里,淅雨台就是天!得罪了淅雨台的人,就是得罪了天!”
无砚只为正义理论:“方才听说,这孩童是当街撒尿,不小心尿到了你的鞋袜。那很好办,让他的父母赔钱即可,伤及性命实在不该。”
妇人听罢,当即哭喊:“爷啊!求求您放了他!我愿意倾家荡产赔给您!爷要多少钱,我都给!求爷放了孩子!”
那淅雨台弟子本就不高兴,见无砚嘴吐正义之辞,气得浑身青筋暴跳,脱口:“今天竟然有人敢对淅雨台无礼!兄弟们,好好教训他们!”
几个淅雨台弟子立刻踹了那妇人几脚,紧接着抽出白刃,向无砚挥刃而来。无砚见避不开这场矛盾,只好单手从腰间的剑鞘抽出佩剑,刀剑交锋,一剑敌数枚锋芒,另一手又紧紧护住黑黑。
交锋之间,出现能落下利刃的时机,无砚只选择快速翻转到锋背,只以这钝面划过对方的身躯,将对方节节败退。但,就在即将打倒那几个淅雨台弟子之际,人群之中,陡然飞出来一道苍青身影,一道犀利的锋芒直劈到无砚面前。
无砚横起佩剑抵挡,觉得那枚利刃浑厚有劲,代表着眼前的敌手的武艺远比那几个淅雨台弟子!令他差点维持不住,咬牙瞥了瞥敌手的脸庞一眼,登时吃了一惊,忙抽回利刃,往后退了几步,愣愕地瞧着敌手。
那苍青衣袍的男子便趁此机会,手执利刃飞奔过去,就要无情地落下利刃,但眼角余光瞧见了无砚捧在怀里的猫,心忖着‘嗯?这只猫……’立刻转身,将利刃收回鞘中。
那几个淅雨台弟子上前,向那苍青衣袍的男子拱手,当中有人道:“阳堂主!此人阻挠我们惩罚不敬的狂民,应当好好处置!”
那苍青衣袍的男子启唇:“罢了罢了,这件事不许再闹。继续执行任务吧!”
那几个淅雨台弟子不敢得罪他,听他这般说了,便噤声,唯有一人不满道:“阳堂主!这小兔崽子当街撒尿,弄脏我的鞋袜可怎么办?”
那苍青衣袍的男子瞧了瞧哭闹的孩子一眼,又瞧了瞧受伤的妇人一眼,开明道:“打也打过了,就让他们赔钱,赔多少你自己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