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做!”
之前年纪还小的时候,苏黎就敢孤身一狐去层层防守的地方偷钥匙,没道理年岁越长却越胆小了。
“林局,昨天真是抱歉了,说好的要请你吃饭的,却又闹出了那种事情。”他望着林宿眼底的阴影,关切地问道,“是晚上没睡好吗?感觉你今天的脸色有点儿苍白啊。”
事实上,男人现在的唇色浅淡到几乎于无,看上去就跟大病初愈似的。
“没事,只是今早被拖拉机吵醒了,有些犯困而已。”林宿想伸出手,像往常那样摸摸他的耳朵,却又像是顾忌着什么,很快就若无其事地放下了。
“你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好好想想如何劝说张寰三把通行令给你,”他叮嘱道,“记得要问清楚怎么使用,否则你就算拿到了没有作用。”
小狐狸握着盒子,郑重地点了点头:“我这就去食堂找张哥!谢谢林局!”
他深深地朝面前的男人深深鞠了一躬,像阵小旋风似的一溜烟跑走了。
望着小狐狸风风火火的背影,林宿的眼底浮现起一抹笑意。
片刻之后,他忽然出声,对着身后看似无人的角落问道:“刚才我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吧?”
一声叹息。
拐角处慢慢转出一个人影,正是苏黎以为已经去吃午饭的张寰三。
“林局,您这让我很难做啊,”不正经的假道士双手抄在袖子里,晃了晃后脑勺的小辫儿叹气道,“不管怎么说,您对这小家伙也宠的太过分了些。还口口声声说什么让他想办法说服我……您刚才那番话,根本就是对我说的吧?”
林宿平静地看向他,不置可否道:“怎么理解是你的事。”
“啧啧啧,有人疼就是不一样啊。”
张寰三慢悠悠地踱着步走过来,站在林宿身后半步的位置,透过窗户低头望向下方人群中左顾右盼的小狐狸,面上闪过一道复杂的神色:“不过这小家伙也的确是不容易,东躲西藏了那么多年,生活好不容易才安定下来,要是再死了爹,那日子可就真没法过了。”
林宿没有说话,但男人紊乱的呼吸频率让张寰三敏/感地皱了皱眉,他盯着男人放在身侧的双手,忍不住问道:“林局,你到底给了他多少凝血珠?”
“6颗。”
“一颗一百毫升,那六颗就是……”张寰三瞬间瞪圆了眼睛,失声叫起来,“六百毫升!?林局,你不要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