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像是被野兽袭击。
不对,伤痕多到不是被一只野兽袭击,而是被一群野兽袭击才对,其中有几人脑袋都削去一半,还有人被割得七零八落,那不能说是尸体,只能说是尸块。
画面惨到不能直视。
“太凶残了,他们真遇上阴煞鬼了?”
我想起玄狸儿曾经使用过一种禁术召唤鬼魂,当时我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每一步骤都记住了。
我左挑右挑找到一个比较完整的尸体,人有时候死的太惨会难受到忘却生前记忆或者根本不愿意回到阳间,所以得选一个稳妥的进行施法。
毕竟我这半吊子法术只能试一次,要是失败的话,便再也召唤不出鬼魂了。
正准备狠下心咬破手指,身后窸窣作响,我吓得不小心咬着自己舌头,我疼得一边扇风缓解一边大着舌头问道:“谁在那里?滚出来!”
荆棘丛里没了动静。
仿佛方才一切都没发生,听到的声音只是我的幻觉。
我刚靠近几步,又有声音传来,荆棘藤条的缝隙中时不时闪过红色的东西。
看清那抹红色后,我用捡来的铁棍拨开藤条,对躲在里面瑟瑟发抖的人说:“现在没事了,你出来吧,那里面刺扎身上很疼啊,你应该离它们远一点。”
我果然猜对了,躲着的正是花轿里的人,并且真的是一个男人。
身形瘦弱,眉间有一颗朱砂痣,一袭红衣把他衬得肌肤雪白,很难想象这样美丽的面容竟然属于一个男人。
即使是瘦小的男人,也很令人惊讶。
他见到我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见我伸出手,一直迟迟未作出回应。
过了许久,我手都举麻了,他却还是不肯走出来,我感觉自己耐心快要告竭了。“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还不出来,我可就走了,你自己一个人晚上在山上跟尸体作伴吧。”
他一听,慌了,急忙起身拉住我的手。
走出来时衣服又被荆条划拉开好几道口子,甚至能看见他身上有许多细小血痕,脸上也有几道。
“你叫什么名字?”
他犹疑一会儿,眼神渐渐茫然,“我记不起来了。”
我又问:“你看见是谁杀了他们吗?”
“我忘了。”
“我去,你该不会是受惊吓过渡忘记了吧?”
“我猜这块玉佩你应该也不知道了。”我看着玉佩发出叹息。
谁知他看见玉佩,突然眼神一亮,急忙想要抢过去,幸好我眼尖及时收回去,不然就让他得逞了。
他大叫:“这是我的!”
“好你个骗子,什么你的啊,你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吗,怎么还能说它是你的,依我看你是在说谎!”
“我没有!”
“那就拿出证据证明啊,只要你能拿出证据,我就把它还给你。”
他想要解释,可是又不知该如何解释,后来他慢慢吐出几个字:“我真的都不记得了。”
见我不相信,他结结巴巴说着:“我第一眼看见它就有一种感觉它真的属于我,只是我忘记了好多事情,所以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能让你相信我,愿意把它还给我。”
他眼神真诚,确实不像说谎。
我也不逗他了,直接告诉他:“我确实不相信你说的话,因为我认识这块玉佩,这是我朋友的,并且是我朋友的家传之物,世间独一无二仅此一枚。”
他捏着袖子,低下头,不再为自己辩驳了。
虽然我提出质疑,但不表示他说的是假话,阿襄的东西出现在他身上本就奇怪,偏偏此人还失忆了,想让人不起疑都难。
“算了,反正你已经没事了,现在没人要害你,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