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根本没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直觉告诉他不太对劲,他试探着问道:“阿零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了,只是觉得桑梨十分碍眼,她捧着的粉末宛如剧毒,脑海里有一个声音不断回响着叫我阻止桑梨。
身体也不受控制朝着桑梨一步步走去,中途我听见凤煦他们在叫我,甚至路七七已经发现我的异样,立马叫凤煦拦住我,但是为时已晚,我已经先他一步抓住了桑梨,飞快夺走荷包扔出窗外。
“微生零你在干什么?!”桑梨气得忘记了礼数,直接连名带姓叫我。
我愣在窗前不知该说什么。
阿茶王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过来朝我眉心中间一点,一根红线钻出来缠上他的手指,他眼疾手快抓住它一口气扯出来。
“他被被揭月控制了意识,才会做出这种举动。”说罢,他烧了那小截红线。
“难怪他刚刚情绪那么激动,老是站在揭月那边替她说话,我就说嘛,他又不是同情心泛滥的人怎么会那么同情揭月的遭遇。”路七七说。
红线抽离的一瞬,我感觉头晕极了。
我闭上眼,再睁开眼,看见桑梨站在面跟前怒容满面地瞪着我,“你把唯一能破解结界的魑魅红莲扔掉了,那你就去亲自给我抓住揭月。”
“不不不,我没本事抓她!”我连连摆手拒绝。“隔这么远她都能操控我的意识,离近了的话她一定能吃了我。”
“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不抓她不就行了呗。”
路七七蹙眉,“你真同情心泛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