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着什么一般。
“殊,殊华,殊华……”
乍一听到这样凄楚的呼唤,云殊华以为自己的耳朵幻听了,他愣在原地,侧耳倾听。
那道呼唤像是极力在求救,又细弱地喊了一声。
“殊华,殊华。”
果然有人在喊他。
云殊华后背出了一层冷汗,他攥紧手心,上前将暖阁的门敲了敲。
这里不是傅徇商讨要事的地方吗,为何会有人在里面求救?
他张开口,转身唤了一声:“殿中有人吗?这里——”
话没说完,他自己又忽地噤声了。
这里是傅徇的地盘,他自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罚谁就罚谁,倘若现在他将人叫进暖阁中去救人,岂不是在打傅徇的脸?便是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这么做。
云殊华站在原地做了一番心理建设,随后小心翼翼地将暖阁的门推开,闪身迈了进去,又迅速把门合上。
不大的房间里,安置着一张干净整洁的床榻,一处茶案,一处书桌,以及几架书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