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难忘的。也可能是时间太短,看过的秀女太少,又正好没见甚出挑的。回头复选时,皇额娘也一起瞧瞧?”
“您经事多,眼光毒辣。一定能从那些个大差不差的秀女中,选出最最清新脱俗的那波儿!”
太后可是愁极了儿媳妇这光长年龄个头,就死活不开窍的样儿了。
私下里没少跟儿子念叨,让他赶紧加把劲,用点心。别回头博果尔与董鄂氏儿女成群了,你这还苦巴巴追媳妇呢!
已经豁出去脸面不要,但收效甚微的顺治:……
只故作轻松笑,在亲额娘面前也要极力顾全脸面:“皇额娘放心,儿子心里有数!等把紧要朝政都处理好,荡平南明,实现真正的大一统了。”
“就专心与皇后,咳咳!总得让嫡皇子、皇女出生在祥和安乐的氛围里!”
太后大怒,又狠狠揪了他顿耳朵。
很是唠叨了一顿。
可皇后咬死了十八周岁,顺治又能如何?总不能为一时欢愉,被皇后痛恨余生吧!
到底皇后不同于时下任何女子,他也非以往为绵延子嗣等原因而……
自然得慎之又慎。
因而不管太后怎么催,他都一脸的死猪不怕开水烫。不等天下太平,绝不与皇后圆房,不考虑嫡子嫡女事!
气得太后心火大炽,都对他说出了那个久违的滚字。
可把顺治给委屈的!
反复跟娜仁诉苦:“朕为皇后,付出太多。你可千万对朕好点儿,别让朕那些教训那些打白挨了……”
再没想到还能又这么一节的娜仁:……
也只能讪笑:“这个,我再给皇上写点方子,好让大笔的银子流入国库。您就能把水泥路铺遍全国,也能在大清所有地界开官办学堂,再办些个慈济院。”
“作甚?”
“要想富,先修路。教育是国之根本啊!”
“那些个读书人每天叽叽哇哇的大同世界,可不就是幼有所养、老有所终,鳏寡孤独皆有依托么?皇上若能在这上头做到极致,还愁百姓不拥护?”
“是!满汉关系一度紧张,矛盾尖锐到几乎不可调和。可,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儿了不是?”
“人总是活在当下的!”
“比起龙椅上坐的是姓朱的,还是姓爱新觉罗的。百姓更关注自家能不能多存几钱银子,翻修下破旧的房子。攒够提亲的彩礼,或者送孩子去学堂……”
原本半是演绎,半是真抱怨的顺治:……
思路立即被拉偏,瞬间聚精会神倾听,而后滔滔不绝讨论。学校,慈济院两项随之加入到了他的计划本上!
目标达成的娜仁微笑,悄悄给自己比了个V字。
顺利get到对付狗皇帝的新招数:转移话题,启迪他思路,指引他方向,忽悠他去日理万机!
伟大帝王一旦忙起来,可不就没心思理会这些个小情小爱了?
而事实上,顺治跟太后所说根本就不是吹牛!!!
虽然用兵一道上,他本来是个门外汉。但架不住有了望乡台百年,听了努尔哈赤、皇太极与多尔衮爷仨的百年教导啊!士别三日还刮目相看,本来也只是偏科的好学生强化学习了百年你再看看?
绝对比立竿见影更立竿见影。
前头蛰伏不动,闷头发展经济、农耕等。完全就是为接下来的重拳出击做准备,如今时机成熟了,果断一鼓作气打过去啊!
顺治十四年的选秀都还没有结束,朝廷全面进攻的号角就已经顺利吹响。此后捷报频传,南明节节败退。终于在顺治十六年秋九月战败,彻底画上休止符。
消息传来,顺治正跟拿内务府新造出来的中性笔跟娜仁献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