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好姑娘们快快请起, 快快请起。”
“这事儿原是我唐突, 想着与娘娘母女分别日久, 有满肚子私房话说,可……”
“今时不同往日,娘娘除了是我女儿外, 还是大清国母。她的周全安稳自是重中之重, 容不得丝毫马虎。是本福晋疏忽,让几位好姑娘为难了。”
紫衫四个齐齐福身:“福晋能理解,奴婢等便感激不尽。”
说完,四女便起身,微微退后。
确保在随时能听到主子吩咐,又不会过分打扰主子与额吉、姐妹叙话的程度上。
就这,也足够绰尔济福晋把原本的腹稿改了又改。
只满满慈爱地看着娜仁,回忆她小时候,诉说这半年余的分别与思念。便娜仁不如以往娇憨,不再如萨仁格日勒一样扑在她怀里,与她无话不谈。
绰尔济福晋心里都没起疑,只当宫规森严,女儿被迫成长了许多。
又有四婢在侧,得端着一朝皇后的威仪。
倒在准备劝说她多照拂妹妹,姐妹同心的打算之外,油然生出丝丝缕缕的心疼来:“宫中规矩多如牛毛,饮食等习惯也与咱们科尔沁大为不同。”
“区区大半年光景,娘娘便适应的这么好,想是没少下功夫。”
“是!”娜仁点头:“为尽快适应,女儿简直夜以继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