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如坐针毡。
根本没有心情看演出!!!
比如这会子,正轮到绰尔济给他敬酒,感谢款待。只特公式化地夸了席间菜色,狗皇帝就含笑勾唇:“爱卿过誉了,在朕看来,这微末厨艺,不及皇后万一。”
绰尔济惊:“皇后还有厨艺?”
“哈,奴才不是怀疑皇上所说。只皇后素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独独在快要进京时临阵磨枪了几天。水平么,大概也就把肉煮熟?”
两句话就把娜仁推到穿帮边缘!
简直不能更气。
娜仁皱眉:“瞧阿布这话说的,您也知道那会儿进京在即呢!骤然要离开自己家乡与亲人,去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满心忐忑,一脑子离情别绪的,哪儿还有心思学厨艺?”
“倒是进京后颇多闲暇,才又捡起来。不想放平了心态后,女儿还是个厨艺天才。您别皱眉啊,我的厨艺真真用过的都说好,不信您问皇额娘跟万岁爷!”
很好,不等问。那两位就已经点了头,并颇多褒奖。
听得绰尔济眉开眼笑:“倒是奴才老眼光看人,把娘娘扁了。奴才跟娘娘赔礼,您可千万别见怪。”
当父亲的还要在女儿面前自称奴才……
这让人窒息的破规矩!
就让娜仁很是无奈,可清就是个除了皇族外全民皆奴才的时代。连她这个皇后在皇上面前自称一句奴才,都没甚不可以的。而没有旗籍的,连自称奴才的资格都没!
娜仁记得在某博物院里就收藏着一份雍正年间,湖广总督杨宗仁自称奴才,被改为臣的请安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