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上!”
洛子川松开那只手,脚尖奋力在他屁股处一踹。继而弯腰躲过袭来的长剑,手指极其巧妙地夹住剑刃,不轻不重地在那上面一拉,便夺回了一柄上好的长剑。
洛子川往后退了两步,发觉他已经落在了包围圈里。周遭的人各个拿着武器,凶神恶煞地盯着他看。洛子川把心一横,左手拍在一人胸膛上,右手运剑如风。别说,就这么一看,洛子川竟真有点“武林宗师”的阵仗。
洛子川感觉额头被什么东西蹭过,他腾出部分经历,发觉一人正举着剑打算往他头上削。洛子川长剑一挡,两铁器相撞,竟有些要“同归于尽”的架势。洛子川两手共用,好不容易才挡住那人的攻击,后背却忽然挨了一掌。他一个重心不稳,摔在地上。
无数的拳脚悉数落在洛子川身上。洛子川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那个雨夜,那个胜似噩梦的夜晚。身上的疼痛缓缓重合,洛子川闭上眼睛,是怎么也躲不过了,干脆受着,打够了,总该消停了吧。
疼是疼在自己身上的,没人知道。看到洛韫和老神医被拉着,痛苦却又无能为力地看着他。洛子川心道:“认命吧,什么逆命而行,最终还是逃不过天命。”
68、善恶
◎一把火毫无预兆地烧了军帐,燃烧了整个原野。◎
“别打了,我求求你们,别再打了。”洛韫在一旁声嘶力竭地喊道。
方才轻薄洛韫那男子把手一扬,走近掰起洛韫的下巴。却听少女口不择言地说道:“你是领头的是吗?求求你了……”
那人冷冷地哼出一声,手指一提。那群下属立马会意,连拖带拽地把洛子川带了起来。彼时,他已鼻青脸肿,血从鼻内涌出,一股狼狈感不必言明。
那人走过来掐住洛子川的脖子。手掌如鹰爪,不带丝毫余力,当真是要把洛子川的脖子扭断。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洛子川只是怔了一下,紧接着木讷地任由他掐,仿佛已经看透了生死,没有丝毫求生意识一般。
“不……不要!”
那人自讨没趣,见威胁不成,并没有让洛子川屈服,便把手移开了,继而又一掌拍在洛子小腹上。洛子川后退半步,听那人耀武扬威地说道:“你们,都是当今圣上的子民,他待你们不薄。如今战乱纠纷四起,你们难道要眼睁睁地自己的恩人被击垮吗?如若真是这样,陛下养你们又有什么用?”
他说这话之时,脸不红心不跳,仿佛真的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真理一般。如若不是洛子川亲眼目睹过当今圣上的残暴与布局之深,他差一点就要响应呼吁,随兵抗敌去了。
“当今圣上待五皇子犹如亲生子嗣,不料他却恩将仇报。对于这种白眼狼,我们首当其冲要替陛下分忧,剿灭其势力,对不对?”
无人回话。
洛子川心道可笑,如若当今圣上对待五皇子好一点,或者不对妻子、兄长、侄子那么绝情,也就不会有如今这般悲惨的局面了。
那人脾气暴躁,见无人应和,强忍着咽下一口气,揪着洛子川头发大吼道:“对不对!”
洛子川的满头黑发被连根拽起,如同神经被人硬生生地揪起来一般,疼在骨子里。他却忽然笑出声:“当今圣上做的那些丑恶勾当你们这些走狗不会不知道吧,能轻易把一个罪不可赦的人描白,这种行为还真是令我敬佩不已。”
“哥!”洛韫在一旁叫出了声。
那人捏紧了拳头,大有一副恼羞成怒的架势,“打!都给我打!”
洛子川生生挨下了众人的拳头。他基本上可以断定,这些人都是普通习武出身的士兵,大抵只是做强势招兵之用,虽架势强势,拳头里却根本没带什么内力,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内力,打在洛子川身上的,只是生硬的拳头,造不成什么内